還有她爹,也是個瘋起來六親不認的主兒。
兩人要是一起瘋,她都不敢想象會發生什么事情。
不行了,不能再想了。
江微微強迫自己不去想那些可怕的畫面。
她就這么睜著眼睛熬到了天亮。
半宿沒睡,最直接的后果就是她臉上多了兩個黑眼圈。
喬水盈讓她再睡會兒。
“反正沒什么事,你想睡多久沒問題。”
西沙侍女頭上頂著陶罐走進來,陶罐里面裝著滿滿的清水。
喬水盈在兩個丫鬟的服侍下洗漱。
善默在這時走進來。
“早上好啊,尊貴的郡主大人,還有我親愛的……唔,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問這話時,他是看著江微微的。
江微微無語:“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你就想要追求我,你們西沙人都是這么隨便的嗎?”
“名字只是一個代號,我們西沙人更注重靈魂交流。”
“我不覺得才認識兩天的人能產生靈魂層面的交流。”
“靈魂是一種很奇妙的東西,只要彼此契合,即便僅僅只是見過一面,也能相互吸引。”
“抱歉,我沒有感受到這種吸引。”
“可是我感受到了,非常強烈的吸引,”善默坐到她身邊,像變戲法似的,右手一晃,忽然變出一束鮮花,“送給你,我可愛的姑娘。”
江微微面無表情:“你應該稱呼我為夫人。”
“無所謂,你想讓我怎么稱呼你都沒問題,我可以滿足你的一切需求。”
“我希望你現在立刻馬上從我面前消失。”
善默無奈嘆息:“很抱歉,唯有這個要求我無法滿足你。”
江微微費了好大勁兒才勉強壓下一巴掌把對方扇飛的沖動,咬牙切齒地說道:“在我們南楚,男人是不能隨便擅闖女子閨房的,這是一種非常極其不禮貌的行為!”
善默看出她是真的不高興了,只得站起身。
“我為自己的不禮貌道歉,希望你不要生氣。”
他走了。
江微微掀開被子,飛快地將衣服往身上套,她生怕那個騷包男又殺個回馬槍。
喬水盈看著她手忙腳亂的動作,忍不住笑道:“我沒想到西沙男人追求姑娘的方式這么熱烈,這要換成是別人,估計就招架不住了。”
江微微毫不猶豫地回了句:“他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你喜歡什么樣的類型?”
“當然是顧斐那樣的。”江微微說完才反應過來,剛才提問的人不是喬水盈。
她循聲望去,看到了倚靠在門口的善默。
江微微頓覺頭疼無比:“你怎么又來了?”
“對不起,我的雙腿不聽使喚,它非要往你這邊來,我也沒辦法。”
“既然你的腿這么不聽話,那就干脆把它給砍了吧。”
“那就不用了吧,雖然腿不聽話,可我還得靠著它才能追上你。”
江微微加重語氣:“我昨晚已經跟你說過了嗎?我已經成親了!我和你之間是不可能的!”
善默認真道:“我思考了一夜,沒能在你未婚的時候遇見你,是我此生最大的遺憾。沒辦法,我只能退而求其次,既然做不起成夫妻,那咱們就只能做情人了。”
喬水盈一口漱口水噴出去,瘋狂咳嗽
兩個丫鬟全都是一臉驚恐地看著善默。
她們的三觀仿佛在這一瞬間遭到了毀滅性打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