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西沙人冷笑一聲:“還死不承認是吧?行,老子這就殺了這個男的,看看你們還說不說實話?!”
說完他就要揮刀朝陶遜的脖子砍下去!
江微微叫道:“別殺他!我……”
喬水盈飛快地接上話。
“我是秋陽郡主!”
江微微被搶了話,不由得一愣。
她扭頭看向喬水盈,面露詫異。
喬水盈暗暗朝她使了個眼色,然后繼續沖那些西沙人說道。
“我就是秋陽郡主,我可以跟你們走,但你們得放了我帶來的這些人,他們都只是一些無關緊要的仆從,放了他們也不會妨礙到你們什么。”
西沙眾人低聲交流了幾句。
喬水盈緊緊盯著他們。
片刻后,一個西沙人開口說道:“你怎么證明你的身份?”
喬水盈傲然說道:“我就是秋陽郡主,你們要是不信,大可以去九曲縣問問。”
“那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的?”
“我是來接朋友的,她打算來我家過年,我怕她迷路,特意來接她。”
兩個西沙人鉆進馬車里,開始搜查馬車。
原本躲在馬車里的兩個丫鬟被退了下來,站在大雨中瑟瑟發抖。
很快他們就搜出了一封信件和路引。
路引上面有喬水盈的名字和籍貫,信是江微微寫給她的回信,她順道一起帶了過來。
西沙人把路引和信件都看了一遍。
“這些是誰的東西?”
喬水盈道:“自然是我朋友的!”
西沙眾人齊刷刷看向江微微,逼她給出答復。
“你是喬水盈?”
喬水盈在敵人看不到的角度,瘋狂朝江微微使眼色。
江微微抿了下唇,艱難地點了下頭:“嗯。”
所有的證據都對上了。
西沙眾人一擁而上,將喬水盈和江微微都抓了起來。
喬水盈大喊大叫:“你們干什么?你們放了我朋友!她什么都不知道!”
一個西沙人說道:“抱歉,郡主大人,我們必須得把你的朋友一起帶走,不然我們無法保證你能老實聽話。”
喬水盈想要反抗掙扎,卻被人猛地從后面敲暈了。
江微微一直沒動。
一方面是因為她還在生病中,渾身酸軟無力,腦袋昏沉,根本無力反抗。
另一方面是因為她心里很清楚,此時對方占據了絕對優勢,就憑她們四個女人,根本不可能是這群西沙人的對手。
既然如此,她索性放棄掙扎,省得再受皮肉之苦。
江微微見到有個西沙人舉起刀想殺了陶遜,趕忙開口阻攔。
“你們只是想要綁架秋陽郡主而已,沒必要趕盡殺絕吧,要是你們真把他殺了,秋陽郡主醒來后肯定會生氣,她一旦生氣什么事兒都能做得出來。”
那些西沙人面面相覷。
最終他們還是放過了陶遜。
陶遜趴在血泊里,眼睜睜地看著江微微和喬水盈被綁上馬車。
他想要阻攔,可他傷得太重了,實在是動不了。
磅礴大雨之中,西沙人騎著馬,趕著馬車,很快消失在了雨霧之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