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走過去將咕嘰抱起來,好奇問道。
“你怎么會選擇這把劍的?”
咕嘰聽不懂,用他那烏黑透亮的看著江微微,嘴里吐出一個字。
“娘。”
他在八個月的時候就會喊娘了,直到十個月時才會喊爹,然后他又學會了奶奶、姐姐、阿姨、叔叔等簡單的詞組。
咕嚕跟他差不多,也學會了不少簡單詞組。
不同的是,咕嘰平時很少開口,喊的最多的就是娘,其次是爹、奶和姐姐。
咕嚕是個小話癆,只要逮住機會就爹娘奶奶弟弟喊個不停,她也不管別人聽不聽,反正就要先喊上幾聲再說。
當初江織學會的一個詞是姐姐,然后是姐夫、阿姨。
除此之外她是什么話都不說,不知道她是沒學會,還是學會了懶得說。
周歲宴后不久,迎來了今年的第一場雪。
咕嚕搖搖晃晃地要去外面玩雪,被顧斐一把抱起來。
“外面冷,不能出去。”
咕嚕在他懷里奮力掙扎,小肉爪子倔強地王外指。
“雪,白白的,想玩。”
顧斐將她的小肉爪子收回來,握在手心里,溫聲道:“你答應爹爹,乖乖坐在這里不動,爹爹去給你抓個雪球。”
聽到可以玩雪,咕嚕立刻就興奮了,使勁點頭:“嗯,不動!”
顧斐將她放到地上,讓她抓著旁邊的椅子,免得她站不穩摔倒。
他大步走出去,特意選了塊干凈的雪地,抓起一大把白雪,揉成個雪球,然后跑回屋里,把雪球遞到閨女面前。
咕嚕睜大眼睛,小臉上寫滿了好奇和興奮。
她的膽子很大,對于一切新鮮的事物都充滿了好奇心。
在爹爹充滿鼓勵的眼神中,小丫頭伸出胖乎乎的手指,輕輕戳了戳雪球,軟軟的,涼涼的,一戳一個小洞。
咕嚕覺得很有意思,接連又戳了好幾下。
“你們在干嘛?”江微微走了過來。
顧斐趕緊將雪球藏到身后,若無其事道:“我們在聊天,你怎么來了?”
“我來帶咕嚕上樓去,免得她總想往外跑。”
江微微說到這里頓了頓,瞇起雙眼盯著面前的男人。
“你手里拿著什么?”
顧斐說沒什么。
江微微低頭去看咕嚕,問:“你剛才和你爹在干什么?”
咕嚕是個耿直girl,一開口把自家親爹給賣了。
“我們在,玩雪。”
江微微刷的一下瞪向顧斐,朝他投過去死亡凝視。
“我說過多少次,孩子年紀還小,不能玩雪,萬一被凍病了怎么辦?你就知道縱容孩子,他們要什么,你就給什么,將來他們若是想要天上的月亮咋辦?你難道還能上天去給他們摘嗎?!”
顧斐嘆氣:“怪我太無能了,連個月亮都摘不到。”
江微微:“……”
…………
轉眼就到2020年了,掰手指算算時間,這應該是我來云起的第四年了,希望下個第四年、下下個第四年、下下個第四年……仍舊能看到你們。
時光不老,我們不散。
愛你們,筆芯~</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