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是笑,他就越是不安。
江叔安特意配閨女來縣衙,為的是給她撐腰,免得她被人欺負。
此時他已經能夠確定,自家閨女有本事,自己就能把問題給解決掉,他只需要坐在旁邊看好戲就成了。
他現在心情很好,翹著二郎腿,手里拿著香瓜,咔擦咔擦啃得香甜,完全就是一副吃瓜群眾的姿態。
他見寧王頻頻往自己這邊望去,咧嘴笑問:“王爺要不要也嘗嘗?這香瓜很甜的。”
寧王很想維持自己身為王爺的威嚴,但這種想法僅僅只維持了三秒鐘,就敗在了美食的誘惑面前。
“給我一個。”
江叔安特意挑了個又大又圓的香瓜遞過去。
寧王接過香瓜,一口咬下去,汁水四溢,確實很甜!
其他人沒說話,屋里就只剩下咔擦咔擦的吃瓜二重奏。
雷敬終于回來了。
“回稟縣尊大人,犯人已經帶到。”
鐘殊然道:“把人帶進來。”
雷敬拖著一個犯人進來。
那個犯人披頭散發,身上滿是血污,由于好幾天沒洗澡,隔得老遠都能聞到一股子臭味。
即便他以經常被打得面目全非,但魏章還是一眼就認了出來,脫口而出驚呼道。
“阿馳?!”
魏馳乍一聽到親爹的聲音,先是一愣,旋即猛地抬頭,睜著兩只又紅又腫的眼睛,沙啞喊道:“爹!爹你救我啊!我快被他們給打死了!”
“打你?他們為什么打你?”
魏馳支支吾吾地不敢回答。
站在旁邊的雷敬幫忙開口給出回答。
“他就是造謠污蔑秋陽郡主的始作俑者。”
魏章渾身一僵,不敢置信道:“這不可能!這里面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雷敬抬手往魏馳背上拍了一下。
“你告訴他,這里面有沒有誤會?”
魏馳害怕再被打,縱使心里百般不甘愿,還是慢吞吞地開了口。
“是我造的謠,我當時喝醉了,又加上收了別人的錢,一時沖動,就說了幾句污蔑秋陽郡主的話。”
魏章聽他說完,最后一絲僥幸隨之澆滅,心里頭只剩下一個念頭——
完了!
魏馳又喊了幾聲爹,見他沒反應,心里愈發慌亂。
鐘殊然道:“你惡意造謠污蔑秋陽郡主,原本我是想判你服徭役五年,但是你爹剛才說了,想你這種行為簡直是萬死難辭其咎,必須要嚴懲!沒辦法,我只能加重對你的懲罰,你別怪我心狠,要怪就怪你爹太大公無私了。”
魏馳尖叫道:“爹,你怎么可以這么說?我可是你親兒子啊!”
魏章已經方寸大亂,慌忙解釋:“不是你想的那樣,我不知道造謠的人是你,我要知道是你的話,剛才我肯定不會說那些話。”
隨即他又朝著鐘殊然哀求道。
“縣尊大人,我剛才是胡說八道的,您千萬別當真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