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我的仇家不少,可有這個本事的人卻不多。”
鐘殊然嘆息:“我反正是盡力了,目前只能查出這么點東西。”
顧斐道:“我會讓錦衣衛去查。”
論起探查消息,錦衣衛要說第二,整個南楚就沒人敢說第一。
既然這事兒有錦衣衛接手,鐘殊然就可以放心了,他深吸一口氣:“我聞到了魚香肉絲的味道,還要紅燒排骨和蘿卜燉牛腩,都是我喜歡的菜,今天有口福了!”
江微微嘖了聲:“我有說讓你留下來吃飯嗎?”
鐘殊然哈哈一笑:“咱們誰跟誰啊?就咱兩的關系,哪里還需要你開口留我吃飯?不用你說,我就知道你肯定是舍不得我餓著肚子回縣衙的!”
“……我其實很舍得讓你餓肚子。”
“哎呀呀,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娘了,咋還這么口是心非呢?女人呢,還是坦率一點比較可愛。”
江微微:“……”
這人為了蹭飯還真是什么話都說得出口啊!
夜里。
魏馳從酒樓里面出來。
他剛才喝了不少,滿身酒氣,醉醺醺的,走路都有些踉蹌。
以前他并不怎么喜歡喝酒,可自從人切掉命根子后,他就徹底愛上了酒,酒對他而言是個好東西,只要喝醉了,就能把什么都忘了。
忘了自己是個廢人,忘了家業破敗,忘了自己給別人養孩子。
所有的煩惱,全都忘了!
魏馳走著走著,忽然覺得胃里一陣翻涌,扶著墻壁開始嘔吐。
他剛吐完,就被人從后面給猛地敲暈!
等他醒來時,他發現自己已經躺在了牢房里面。
魏馳很慌,使勁搖晃牢門,聲嘶力竭地大吼。
“這里是哪兒?放我出去!”
很快有兩個錦衣衛走到門口,他們打開牢門,走了進去,二話不說就將魏馳按在地上一頓狠揍。
魏馳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抱住腦袋縮成一團。
錦衣衛們動手經驗豐富,他們在打人的時候,專挑最疼的那幾個地方下手,打得魏馳慘叫連連,眼淚和鼻涕嘩啦啦地往下流,糊了滿臉。
等到打得差不多了,兩個錦衣衛這才停手。
其中一人冷冷開口:“說吧,你是從哪兒聽來的謠言?”
魏馳掙扎著爬起來,跪在地上,哆哆嗦嗦地說道:“什么謠言?”
“就是你三天前在醉香樓喝醉了說的那些話,關于秋陽郡主和段湘君的,你要是不記得了,我們可以再多揍你兩頓,幫助你盡快恢復記憶。”
魏馳雙手合十哭著哀求:“別打了別打了,兩位大人求你們別打了,我什么都說!那些話其實是有人讓我說的,他給了我一百兩銀子,讓我按照他說的去做,我最近手頭緊,連買酒喝的錢都沒有了,我也是沒辦法了,只能答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