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章覺得太丟人了。
他本不想出面,可又害怕事情繼續鬧大,惹來更多人的圍觀。
最后他只能硬著頭皮上前去把秋氏和段湘君拉回家里。
秋氏一進門就開始哭嚎。
說是哭嚎,但她一滴眼淚都沒掉,就是扯著嗓子干嚎。
她先是罵魏章沒良心,然后罵段湘君不要臉,隨后又罵老天爺不開眼,怎么不把這對渣男賤女劈死?!
總之她是把能罵的全都罵了個遍。
魏章的臉色黑如鍋底。
他不敢跟秋氏吵,只能把火氣發泄到段湘君身上。
“你是怎么回事?為什么要跑到我家門口來鬧事?”
段湘君一聽這話哭得更兇了,這里不只是魏章的家,以前也是她家啊!
她邊哭邊說:“我沒別的意思,我就是想來看看你。”
“看我做什么?我臉上又沒花,有什么好看的?你趕緊給我走,以后不準再來了!”
段湘君慌忙拉住他的胳膊:“你之前答應過我的,只要秋氏生下兒子,就休了她,然后再娶我,你不能說話不算話啊。”
“你胡說什么?!”魏章飛快打斷她的話,阻止她把話說出來。
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該說的不該說的,段湘君全說了。
秋氏將她的話聽了個清清楚楚,火氣蹭蹭地沖上頭頂,兇神惡煞地朝著魏章撲過去。
“你居然想要休了我?你踏馬憑什么休我?老娘拼死拼活給你生了個兒子,要是沒有我的這個兒子,你們魏家就只能斷子絕孫!老娘告訴你,你要是敢休妻,我就敢帶著兒子去跳河!”
魏章一下沒注意,臉上被她撓了一下。
臉頰上頓時就多出三道血痕。
段湘君見了心疼不已,趕緊掏出手帕,要幫他擦掉血跡。
秋氏見到他們這對狗男女親親熱熱的樣子,嫉妒瞬間吞沒理智,隨手操起旁邊放著的茶壺,就朝他們兩個砸過去!
這一下子,不偏不倚正好砸在魏章的腦門上,把他的腦門砸出個豁口。
魏章捂著血流不止的傷口,倒了下去。
段湘君發出驚恐的叫聲。
秋氏呆住了。
她剛才是氣急攻心,只想給魏章一點教訓,讓他知道她的厲害。
她沒想到自己這一下子竟然就把魏章的腦門都給砸破了。
原本躲在外面看熱鬧的魏馳夫婦和魏素蘭見狀,再也站不住了,紛紛跑出來,七手八腳地把魏章扶起來。
很快大夫就來了。
幸運的是,魏章的性命沒有問題,腦門上的傷口雖然看著兇險,其實只是皮外傷,養一段時間就能好。
原本被嚇傻了的秋氏這才逐漸回神。
她回過神來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段湘君趕出家門。
段湘君哭著哀求:“你不能這么對我,我和魏章夫妻多年,我們之間有著深厚的情分,你不能把我們分開!”
秋氏直接被她給氣笑了,叉腰罵道:“你們要是真有情分,魏章為什么會休掉你?在他眼里,沒有什么比延續香火更重要的事情,至于我和你,都不過是他延續香火的工具人而已。但我比你清醒,我知道魏章不是什么好東西,所以我壓根就不會對他懷有希望,甭管他是禽獸還是畜生,我只要能坐穩魏夫人這個位置就行了。也就只有你這個蠢貨,居然還妄想魏章能夠回心轉意,你趕緊把腦子里面的水控一控吧,魏章從頭到尾就是在耍著你玩!”
段湘君搖頭,不愿意相信這個事實:“不是的,不是這樣的,你胡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