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凌遲處死是天子的旨意,可若我爹不愿死,誰也奈何不了他。”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他求仁得仁。”
徐一知愣住了。
好半晌他才回過神來,不敢置信地問道:“你是說,顧崢是主動求死?可是為什么啊?他放著好日子不過,為何要求死?”
顧斐的語氣有些飄忽:“誰知道呢?也許是他好日子過膩了,想要找死吧。”
徐一知還是覺得這事太奇怪了,怎么想都想不通。
他還想再問,奈何顧斐卻已經不想再說了。
“今天應該是咱們的最后一次見面,明天會有人把你送回汴京,以后你就自求多福吧。”
徐一知試圖叫住他:“你等一下,你把話說清楚,當年顧崢到底為什么要求死?你站住!”
顧斐頭也不回地走了。
第二天,徐一知和徐云霄在錦衣衛的護送下,正是踏上返回汴京的路程。
半個月后,顧斐和鐘殊然的信件前后腳抵達汴京。
司馬厭先是看了鐘殊然的信,然后看了顧斐的信。
鐘殊然在信里說明了徐一知祖孫被抓以及西沙暗探的事情。
顧斐在信里主要說的是西沙商路以及落日國國王帶著王后來到南楚求醫的事情。
這幾件都是大事。
尤其是西沙商路開通一事,顧斐居功至偉,必須要好好犒賞。
按照慣例,像這種大功一般都是要加官進爵。
可顧斐才二十出頭就已經封侯,再要加官進爵的話,恐會引起朝臣不滿。
俗話說風秀于林風必摧之,顧斐的風頭太過了,司馬厭很看重他,希望他能有更加長遠的發展。
司馬厭打算接下來幾年時間讓顧斐好好沉淀一下。
至于這次的功勞,只能轉移到顧斐的母親和媳婦身上。
現在柳蕓是三品誥命夫人,江微微是九曲縣主,司馬厭打算把柳蕓提升為二品誥命夫人,再把江微微提升為秋陽郡主。
他將此事說給五位內閣大臣聽。
閣老們紛紛點頭表示這個主意很好。
他們原本很擔心天子會繼續給顧斐加官進爵,都已經想好了阻撓的說辭,幸好天子識趣,沒有繼續幫顧斐拉仇恨。
封賞女眷既能起到安撫人心的作用,又不會動搖道朝中的局勢,真正的惠而不費。
司馬厭立即讓人擬旨。
他讓江叔安將這兩道封賞的圣旨送去九曲縣。
…………
圣誕節快樂,么么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