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愛吃蘿卜絲。”
顧斐的記性很好:“之前羊肉燉蘿卜的時候,你吃了不少白蘿卜吧。”
“和羊肉燉出來的蘿卜,跟這種水煮蘿卜子能一樣嗎?”
“怎么就不一樣了?”
“羊肉燉出來的蘿卜全是羊肉味兒,吃起來又軟又香,可這水煮蘿卜絲多清淡啊,一點肉味兒都沒有。”江微微看著碗里的蘿卜絲,一臉的嫌棄。
她想把蘿卜絲夾出來,被顧斐阻止。
“不準挑食。”
江微微撇嘴:“你不愛我了。”
顧斐不為所動:“就因為愛你,才更想讓你快點康復。”
“再說一遍。”
“嗯?”
江微微笑嘻嘻道:“說你愛我啊。”
“我愛你,特別特別愛你。”顧斐說這話時表情特別自然,就好像這是一句天經地義理所當然的話,想說便說,完全不需要難為情。
江微微被哄得心滿意足。
她拿起筷子,乖乖地把白蘿卜絲吃了。
說實話,水煮蘿卜絲并沒有預想中的難吃,細細品味的話,甚至還能嘗到淡淡的甜味。
吃飽喝足后,顧斐端著碗筷下樓去了。
江微微吃得有點撐,她不想在床上躺著,掀開被子下地,一瘸一拐地去了隔壁房間。
范六娘正在給孩子們喂奶,見到她來了,趕緊去扶她。
“您怎么來了?詹大夫不是說了讓您在屋里好生休養嗎?快坐下,別亂動,免得扯到傷口。”
江微微在床邊坐下:“剛吃飽飯,我走動一下消消食,順便來看看孩子們。”
三個小娃娃并排躺在床上,全都白白嫩嫩的,像是三個可愛的瓷娃娃。
聽到娘親的聲音,咕嚕和咕嘰都很興奮,不斷揮動小肉爪子,嘴里發出短促的單音節。
江微微一手握著咕嚕的手,一手握著咕嘰的手,分別在他們兩個的額頭上親了親。
咕嚕激動地吐出了一個大大的口水泡泡。
江微微趕緊用手帕幫她擦掉口水。
咕嚕順勢抱住她的手,張嘴就去咬她的手指頭。
江微微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嘴:“臟,不準咬。”
咕嚕聽不懂,咧開嘴傻笑。
咕嘰不甘心被娘親忽略,使勁往她身上蹭。
江微微將他抱起來,她注意到范六娘手里還端著裝牛奶的碗,道:“把碗給我吧,我來喂他們,你去樓下吃飯吧。”
自打江微微來了,孩子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她身上,一個個都要往她懷里鉆,范六娘想喂他們喝奶,卻被他們給集體忽視了。
見狀,范六娘很是無奈,她將碗遞過去。
“阿織和咕嚕已經喝過了,只有咕嘰還沒喝,這里就麻煩您了,我下去了。”
“嗯。”
江微微用小湯匙舀起牛奶,遞到咕嘰的嘴邊。
咕嘰不肯喝牛奶,他將小腦袋往江微微的懷里鉆,兩只小肉爪子還不忘去扒拉她的衣襟,看樣子是想喝娘親的奶。
雖說他昨晚勉為其難地接受了牛奶,可是相比之下,他還是更喜歡娘親的奶。</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