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尋來繩子,將羅布綁起來,并把羅布拖到神像后面,用布團堵住他的嘴,這樣一來,就算他醒來了也跑不掉。
顧斐背著江微微健步如飛地朝山下沖去。
他這一來一回的速度極快,等他回到山下,看到那輛驢車的時候,徐一知和徐云霄兩個還處在昏迷中,尚未蘇醒。
顧斐將他們兩個踹到里面去,然后將江微微放進車里,把衣服蓋在她身上,低頭親親她的額頭。
“你撐住,我這就帶你回去。”
為了加快速度,顧斐將驢子卸下來,換上自己的馬匹。
馬拉著車快速奔跑。
他們在半道上遇見了前來尋人的官兵。
昨晚江微微失蹤,阿桃秀兒他們找遍了整個鎮子,仍舊沒能找到江微微,他們擔心得不行,半夜跑去縣衙請求鐘殊然幫幫忙。
鐘殊然立刻召集人馬,開始挨家挨戶地搜查詢問。
最終讓他們找到了一點蛛絲馬跡——
有人看到江微微被一個男人給帶走了。
仔細詢問之外,他們猜測那個帶走江微微的男人應該是外地人,既然是外地人,在綁到人后很可能會帶著人離開九曲縣。
鐘殊然把人分成兩批,一批人沿著官道往府城方向追去,另一批人沿著小路往涼山關追去。
顧斐碰見的這批人正好是往涼山關而去的。
為首的人是雷敬,他見到顧斐,立即翻身下馬,上前見禮。
“拜見侯爺。”
顧斐問他們去哪兒?
雷敬如實說道:“九曲縣主不見了,我們奉命去找人。”
顧斐道:“我已經找到她了。”
眾人又驚又喜。
雷敬急忙追問:“縣主現在何處?是否安然無恙?”
顧斐撩起身后的車簾子,讓他們看了一眼尚在昏睡中的江微微,隨即放下簾子,嘴里說道:“她受了點傷,我得盡快帶她回去醫治,我這里有兩個人,你們把他們帶回縣衙,交給鐘殊然,他知道該怎么處置。”
他將徐一知和徐云霄拖下車,扔到雷敬的面前。
“你們順著這條道往前走,進山后能看到一座山神廟,廟里還有個人。他是綁走我媳婦的綁匪,我已經將他打暈,就藏在神像后面,你們去把人帶走吧。”
雷敬沒想到顧斐居然單槍匹馬就把人給救出來了,不僅如此還把綁匪也給制服了。
他朝顧斐拱手,由衷地說道:“侯爺厲害!”
顧斐現在急著帶微微回去看病,沒心思跟對方寒暄,把該交代的事情都交代完了,他便趕著馬車快速往云山村跑去。
等他們回到云山村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村里人得知江微微不見了,全都在四處找人,村里反倒出奇的安靜。
馬車停在健康堂門口。
顧斐將江微微抱下車,大步走進院里。
今天健康堂沒有開門營業,只要是能動的人,全都出去幫忙找人了,家里就只剩下一些老弱病殘。
他們見到顧斐抱著江微微回來了,全都是驚喜交加。
可沒等他們高興多久,就發現江微微病了,渾身發熱,昏迷不醒。
詹春生忙道:“快把她放到床上。”
顧斐小心翼翼地把她放下。
詹春生發現她右腿上纏著紗布,問:“她受傷了?”
“嗯。”
“把她腿上的紗布拆開,我要看看她的傷勢。”
顧斐小心翼翼地剪開紗布,露出猙獰的傷口。
在看到傷口的剎那,顧斐的眼眶一下子就紅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