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水囊還給羅布。
羅布隨手將水囊放到旁邊,余光一直關注著門口的方向,他在等和善回來。
江微微掙扎著站起身。
羅布問:“你要去哪?”
江微微臉色緋紅,特別不好意思地說道:“剛才喝多了水,我想出去方便一下。”
羅布皺眉:“你的事兒怎么這么多?”
江微微對下頭:“對不起,我實在是憋不住了,我就出去一會兒,很快就回來。”
徐一知冷不丁地開口:“你別信她的鬼話,她肯定是想借機逃跑。”
江微微在心里將這個老不死的東西抽打了一百遍,面上仍舊是一派的乖巧無辜。
“我沒有,我真的只是想出去方面一下,羅布大哥要是不放心,可以跟著一起來,只要、只要你別靠得太近就行了。”
說完這話,她的臉頰已經紅得不像話。
江微微本就生得漂亮,此時露出這般嬌羞的女兒家姿態,更容易激發男性對她的保護欲。
羅布雖然是個冷血無情的暗探,可他同樣也是個血氣方剛的男人。
此時看著江微微那張含羞帶怯的嬌艷面容,羅布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聲音隨之變得低啞了幾分。
“你真不會跑?”
江微微舉起右手,認真道:“我可以發誓,我要是跑了,就不得好死。”
我要是留下才會不得好死呢!
徐一知嗤笑:“你要是信了她的話,你就是個大傻子!”
江微微眼角含淚,露出泫然欲泣的樣子。
“我沒有騙人,羅布大哥你要相信我啊。”
說著她主動伸手去拉羅布的袖子。
羅布沒有躲,任由她拉住自己的衣袖,視線在她臉上轉了兩圈,最后往下滑動,落在她鼓鼓的胸前,忍不住又吞了一口口水。
江微微心里惡心得不行,面上卻還在撒嬌。
“求你了,就信我一次吧,我真的快憋不住了。”
徐一知嘖嘖出聲:“真應該讓顧斐看看你現在這副勾三搭四的浪蕩樣子!”
江微微沒有理會徐一知的譏諷,又往羅布身邊挪動了兩步,兩只手都抓住了他的胳膊。
“好不好嘛?”
俗話說英雄難過美人關,更何況羅布還算不上是英雄,他終于是沒能抵抗得住江微微的癡纏。
“我陪你去,但你不能走遠,更不準跑。”
江微微立即破涕為笑:“嗯嗯!”
她抓著羅布的胳膊沒有松開:“我的腿上有傷,你能扶著我嗎?”
聞著她身上傳出的淡淡馨香,那是一種混合著香料和藥材的香味,甜香之中隱隱透出淡淡的清苦氣息,總之非常特別。
羅布越發覺得口干舌燥,看向江微微的目光也變得越發灼熱。
他扶著江微微往外走。
身后傳來徐一知的嘲諷聲。
“這女人不是什么好東西,你最好離她遠點兒,否則你連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羅布沒有把徐一知的警告放在心上。
在他看來,江微微雖然用板磚砸過他,但從她砸人的動作就能看得出來,她不懂武功,就是個普通女子,而且她現在還受了傷,走路都走不穩。
面對這樣一個弱女子,羅布有信心能掌控住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