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讓羅布把針包還給了她。
她抽出一根銀針,準備給徐一知施針。
徐一知想要躲避,可他動不了,他只能向孫子求救。
“云霄,你快攔住她,別讓她碰我!”
江微微順勢瞥了旁邊的少年,他看起來似乎是腦子有問題,聽到爺爺的呼喊,他只是木訥地轉了下頭,神情呆板。
徐一知還在尖聲大喊:“云霄!云霄你別杵在那里不動啊!我是你的爺爺,你得保護我啊!”
徐云霄怔愣了好久才開口吐出一個字。
“哦。”
徐一知咆哮:“你別光哦不動啊!”
徐云霄:“哦。”
徐一知:“……”
徐一知快要被這小子給氣死了!
江微微見他氣得臉紅脖子粗,笑著道:“別擔心,只是扎幾針而已,一點都不疼的。”
說完,她便將銀針扎緊了徐一知的身體里。
一共扎了五根針。
徐一知原本是滿心驚恐,唯恐自己會被她給扎死,等了片刻后,他發現自己非但沒有死,雙腿居然還有了一點感覺!
這是不是意味著他很快就能動彈了?!
注意到他的表情變化,羅布試著問道:“感覺如何?”
徐一知激動地說道:“我的腿,有感覺了!”
羅布詫異地看向江微微。
江微微表現得很謙虛:“別夸我,我只是盡了醫者本分而已。”
就在徐一知滿心歡喜的時候,他忽然感覺到了不對勁。
他的雙腿起初是有一點點酥麻,后來這種酥麻變成了酥癢,再后來就只剩下純粹的癢,而且是越來越癢,癢得他幾乎都受不了了。
“我的腿好癢!江微微你是不是對我動了什么手腳?!”
江微微鎮定說道:“別太緊張,這屬于正常反應,你忍一忍,等過兩天就沒事了。”
徐一知癢得不行,卻又動不了,沒辦法去撓,這讓他感到生不如死。
他痛苦地叫道:“你剛才不是說扎針不疼的嗎?!”
江微微無辜地眨了眨眼睛:“扎針是不疼啊,但我沒說扎針不會癢啊。”
“你!你是故意的!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
江微微做傷心狀:“你怎么能這樣說我呢?我是好心好意幫你的,要不是我幫你扎針,你的雙腿到現在還沒有感覺呢,你不謝謝我就算了,居然還懷疑我,你真是太過分了。”
徐一知被她那副假惺惺的樣子氣得不輕:“你無恥!”
江微微心想我不僅無恥我還兇殘惡毒殺人如麻呢!
她捂住臉:“你怎么能罵人呢?你可是堂堂的首輔大人呢,都說你學識淵博德高望重,你怎么能當眾罵人呢?你的教養呢?你的素質呢?你這樣子怎么對得起那些崇拜仰慕你的莘莘學子?”
徐一知被氣得差點背過氣去。
他早就聽聞江微微牙尖嘴利不是個好對付的,卻沒想到她居然這么不要臉,明明心思惡毒還要裝作一副無辜可憐的樣子。
啊啊啊啊!
世上怎么會有她這種不要臉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