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當初綁架徐一知的時候,特意把徐一知的嫡長孫也給一起綁來了,為的就是能給徐一知留個軟肋,回頭到了西沙,徐一知若還是什么都不肯說,他們直接拿徐云霄開刀,他們就不信徐一知能眼睜睜地看著親孫子被折磨而無動于衷!
江微微坐起身,抬手在腰間摸了下,結果摸了個空。
“咦?我的荷包呢?”
羅布拿出荷包:“在我這里。”
江微微眼巴巴地看著他:“包里里面有備用的傷藥,能給我嗎?”
在她昏迷的時候,羅布就已經檢查過這個荷包了,里面除了一些碎銀子和銀票外,還有兩個小藥瓶和一個小針包。
羅布將那兩個藥瓶丟給她。
江微微接住藥瓶,拔掉其中一個瓶子的木塞,將止血散倒到傷口上。
傷口終于不再流血。
她又問:“能借我一把匕首嗎?”
羅布戒備地問道:“你要匕首做什么?”
江微微指了指腿上的傷口:“我得把這里面的箭頭挖出來。”
羅布猶豫再三,還是遞了一把小刀過去。
這刀很小,只有成人的拇指大小,跟裁紙刀有點相似,刀刃很是鋒利。
這里沒有酒精和鹽水,江微微只能將通過高溫進行消毒。
她將刀子放到火堆上烘烤,然后借著火光,用刀子割開皮肉。
沒有打麻藥,皮肉被活生生的切開,這個過程痛到令人發指。
她的身體不住顫抖,臉色煞白如紙,牙關緊咬,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這一刻,不管是羅布還是和善,神色都發生了些許變化。
他們沒想到這個女人居然這么厲害,不僅能拿刀子割自己的肉,還能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他們也算是見過不少世面的,別說女人,就算是男人也很少能做到她這個地步的。
這不僅需要勇氣,還需要非同尋常的忍耐力。
傷口被刀子割開后,江微微伸出顫抖的手指,將箭頭取出來,隨手扔到地上。
她將止血散倒上去,然后用刀子割破裙擺,撕下布條,纏住傷口。
這樣的傷口處理方法實在太過粗糙,江微微不放心,回頭她得找系統兌換消炎藥和傷口粘合劑,另外還得給自己打一針破傷風。
包扎完傷口后,江微微已經疼得滿頭大汗,臉色煞白如紙。
看她這幅樣子,肯定是沒力氣逃跑的,和善收入刀鞘,末了還不忘警告她一句。
“別亂動,不然就殺了你。”
江微微扯出個慘淡的笑容:“放心,我跑不了的。”
說完,她還不忘主動把小刀交出去。
羅布接過小刀,擦干凈上面的血跡,眼睛還在打量面前的女人。
“你真是個大夫?”
江微微的聲音很虛弱:“你們抓我之前,應該調查過我吧,這些事情你們肯定查得到,何必再來問我?”
羅布說:“我查過你,你是九曲縣最有名的大夫,我原本以為是大家看在你的縣主身份上,對你的醫術過分夸大了,現在看來,你的確有幾分本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