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成澤的夫人也就是焦徐氏,她被帶到江叔安的面前,看到跪在地上的嬤嬤,心里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只覺得心里發苦。
不過她好歹也是世家出身,即便心里再怎么慌亂,面上仍舊端住了架子。
“不知江節度使忽然帶這么多人闖進我家,所謂何事?”
“別怕,我是沖著你男人來的,跟你沒什么關系,只要你老實待著別動,不要再想著搞什么小動作,我就不會為難你們這些女眷。”
焦徐氏冷笑:“既然如此,那我是不是可以把我的嬤嬤帶走了?”
“當然可以,不過在你們走之前,我想請你們看一樣東西。”江叔安隨手打開旁邊放著的木匣子,露出里面裝著的人頭。
那是徐炎的人頭!
焦徐氏被嚇得花容失色,尖叫出聲:“二哥!”
江叔安說:“你別想著回徐家報信,實不相瞞,我們剛才就是從徐家來的,徐家現在自身難保,顧不上你們的,你們還是自求多福吧。”
說完他便一揮手。
兩個龍衛軍上前,將焦徐氏和嬤嬤拖了出去。
整個焦家都被龍衛軍翻了個底朝天。
很快,他們就從書房里面搜出一摞信件。
江叔安隨手翻了翻,大多是焦成澤跟徐一知歷年來的來往信件。
正常情況下,人想要保證某個秘密不被曝光,最直接有效的方法就是銷毀所有證據,一點線索都不要留下,可焦成澤卻留下了這些證據,這只能說明,焦成澤是用這些信件給自己留一條退路。
他在防著徐一知。
當然,徐一知那邊也沒好多少,從他家搜出來的信函只多不少。
江叔安覺得這對翁婿真是有意思,明面上來往密切,關系好得不行,暗地里卻在互相防備。
除了信件之外,龍衛軍還從焦家搜出許多三十萬的銀子,除此之外,還有數不清的金銀珠寶。
光憑焦成澤的那點俸祿,絕不可能有這么多的錢財,至于焦成澤的父母,都是書香門第的出身,家底是有一些的,但絕不可能有這么豐厚。
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這些錢財肯定是來路不正。
江叔安一擺手:“將這些錢全部搬走。”
由于時間寶貴,他留下三百龍衛軍搬運錢財,其他人跟隨他急需前往下一家。
不過半天的功夫,江叔安就已經繳獲了幾百萬的銀兩,另外還有信函賬冊若干。
等搜查完清單上的最后一戶人家后,江叔安大手一揮。
“收工!”
五千龍衛軍騎著馬,拖著裝有銀元寶的大木箱子,行走在汴京城的大街上,引來百姓們的圍觀。
百姓們很多都不知道龍衛軍,他們只覺得這些身穿鎧甲騎著高頭大馬的官兵非常威風,心里是既好奇又畏懼。
雪越下越大,像是要把整座汴京城都給埋了似的。
江叔安被凍得不行,隨手拿起掛在馬背旁邊的水囊,往嘴里灌了兩大口燒刀子。
烈酒入喉,帶起一陣火辣辣的感覺。
他頓時就覺得身體暖和多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