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孩子的父親,然而直到現在他都還不知道孩子是男是女。
北川道:“是一對龍鳳胎,大的是閨女,小名叫咕嚕,小的是兒子,小名叫咕嘰。”
顧斐很驚喜,他沒想到居然會是龍鳳胎。
“快帶我去看看他們。”
臥室里面,咕嘰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一張小臉煞白如紙。
他跟咕嚕是雙胞胎,可單論體質而言,他遠遠不如咕嚕,為了照顧好他,江微微和柳蕓花費了許多心思,然而他還是生病了。
今兒一早起來,江微微就發現咕嘰拉肚子。
這要是放在現代社會,給些益生菌就好了,可是古代沒有益生菌,只能用中藥慢慢調養。
中藥很苦,但咕嘰卻很乖,一口口地把藥給喝光了。
中藥本就見效慢,再加上咕嘰年紀小,江微微怕他受不住藥性,特意把劑量給減半了,結果一碗藥下肚,拉肚子的情況仍舊沒有好轉。
看著兒子病怏怏的樣子,江微微心里難受極了。
她作為很有經驗的大夫,按理說在面對病患時應該沉穩老練,可當生病的人變成她兒子時,她的那些經驗全都被拋到了腦后,此時在她心里就只有一個念頭——
希望兒子快點好起來!
房門被敲響。
江微微頭也不抬地問道:“誰?”
“是我。”
是顧斐的聲音!
江微微趕緊說道:“門沒鎖。”
房門被推開,顧斐大步走進來。
再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江微微的眼眶有些發熱,她用一種從不曾有過的無助語氣說道。
“咕嘰生病了,都怪我沒能照顧好他。”
顧斐快步走過去,伸手將她攬入懷中,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下:“該道歉的人是我才對,我來得太晚了。”
兩人分開。
顧斐彎腰去看咕嘰。
這是他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小兒子。
血緣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即便他們只是初次見面,但顧斐還是對這個小家伙生出了一種天然的親近感。
他伸手摸摸咕嘰的小臉蛋。
咕嘰因為生病的緣故,臉色蒼白,嘴唇沒有一絲血色,眉頭微皺,眼睛半睜著。
顧斐問:“咕嘰生的是什么病?”
江微微道:“拉肚子,應該是天氣忽然轉冷,不小心著涼,導致腹瀉,已經吃過藥了,但病情還沒好轉。”
“詹大夫怎么說?”
“他說再觀察看看。”
顧斐溫聲安撫道:“別著急,咕嘰一定會沒事的。”
這時柳蕓走了進來。
她看到許久未見的兒子,很是激動:“阿斐,你終于回來了!”
顧斐喚了一聲娘。
柳蕓上下打量他,發現他還是老樣子,沒什么變化,只是臉上多了些胡渣,一身的風塵仆仆。
她欣慰地說道:“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啊!你看過咕嘰沒有?他是你的兒子。”
顧斐說看過了。
柳蕓又道:“除了咕嘰之外,你還有個閨女,叫咕嚕,她在隔壁屋里,你要不要看看她?”
“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