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江叔安的口,鐘殊然得知他爹受傷的全過程,并且知道了他爹這次傷得不輕。
鐘殊然心里琢磨著,得找個機會去涼山關看望老爺子。
雖然以他對老爺子的了解,老爺子不一定會領情,但他為人子的還是得去看看,不然他沒法安心。
賀嬌見到鐘殊然沒有搭理自己,既尷尬又生氣。
她很想扭頭走人,可到底還是舍不得這大好的機會,于是她又拔高聲音,再度開口。
“縣尊大人!”
鐘殊然這次終于聽到了,他暫停跟江叔安的閑聊,扭頭看向身邊的女子,不解地問道:“你哪位?”
賀嬌紅著臉說道:“民女叫賀嬌,是賀倫的女兒。”
鐘殊然又問:“賀倫是誰?”
賀嬌沒想到他會不認識賀倫,先是愣了一下,隨即解釋道:“我爹是本地的員外,他曾經還去縣衙拜訪過您,您大概是貴人事忙,把他給忘了。”
這時賀倫也過來了,他朝著鐘殊然拱手作揖,滿臉堆笑。
“草民賀倫拜見縣尊大人。”
鐘殊然上下打量他:“我好像是見過你,你今兒也是來吃酒席的啊?”
賀倫點頭說是的。
“那你們就去吃你們的吧,再不吃飯菜就該涼了。”
賀倫一噎。
他看向自家閨女,見她正咬著下嘴唇,顯然是不愿就此離開。
于是賀倫又硬著頭皮說道:“飯菜等下吃也沒關系,草民難得見到縣尊大人,想敬縣尊大人一杯。”
說著他就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酒壺,卻因為動作幅度太大,不慎將酒灑在了鐘殊然身上。
鐘殊然的衣服袖子被酒水打濕。
“對不起對不起!”賀倫趕忙道歉。
“我幫您擦!”賀嬌飛快地掏出絹帕,去幫鐘殊然擦拭衣袖上的酒水。
在擦衣服的過程追蹤,她裝作不經意間摸到了鐘殊然的手背。
鐘殊然看了賀嬌一眼。
賀嬌滿面緋紅,襯得小臉越發嬌艷可人。
鐘殊然抽回衣袖,直接站起身:“不用擦了,我進屋里去換身衣服。”
坐在旁邊的江叔安將這一幕看在眼里,作為情場老手,他對這些撩漢套路是了若指掌,以前就有不少女子對他用過這種招數。
他看到鐘殊然打算走人,趕緊喊道:“你在咱家可沒有衣服!”
鐘殊然直接道:“我先借你的衣服穿穿。”
“嘖,我可沒有說要借你衣服!”
“沒關系,我知道你的房間在哪里,我自己去拿。”鐘殊然一邊說著,一邊大步往內宅走去。
江叔安趕緊追上去:“你站住,你別亂動我的東西!”
隨后他又沖自家閨女說道:“你把顧斐的衣服借給他穿,顧斐跟他的身材比較相似,對他來說肯定更合身!”
死道友不死貧道,為了保住自己僅有的兩套衣服,江叔安毫不猶豫地出賣了自家女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