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頭等你們成了,記得包個大大的媒人紅包給我喲。”
“那是肯定的!”
夜里,江微微去給兩個孩子喂奶,順便跟柳蕓把提親的事兒說了下。
柳蕓很是高興:“秀兒和浩子這一對總算要修成正果了,這樣一來,何霞心里的大石總算能落下了。”
江微微道:“秀兒年紀還小,就算明天提親成功了,距離正式成親起碼還有兩年時間,這期間女方得籌備嫁妝,男方得準備聘禮,亂七八糟的事情一大堆。”
柳蕓點頭:“也是,這是他們兩個的終身大事,怎么也不能馬虎,必須要好好地操辦。”
她忽然想起當初江微微和顧斐成親,兩人跳過提親、相親、定親等環節,直接就拜堂成親了,當初并不覺得有什么,可現在想來,不免覺得江微微受了委屈。
柳蕓嘆息:“咱家當初條件不好,給出的聘禮只有那么點兒,婚禮也是草草舉行,著實委屈你了。”
江微微一邊用手絹擦掉咕嚕嘴邊的口水,一邊說道:“婚禮只是個過程,咱們能把日子過好才是目的,只要目的達成了,過程怎么樣都無所謂。”
柳蕓對她的話深表贊同,同時也對兒媳的識大體感到欣慰。
次日早晨,江微微特意換上一身新襦裙,水紅色的裙擺看著很是喜慶,由于天氣轉涼,她在外面加了件寬袖罩衫。由于剪裁得體的緣故,讓她這一身看起來絲毫不顯臃腫,反而有種說不出的裊裊婀娜之感。
阿桃端著熱水走進來,瞅見她這番打扮,忍不住贊道。
“師父,您今兒可真漂亮,是要出門嗎?”
江微微將一支鑲嵌有珊瑚珠的銀簪插入發髻中,嘴里說道:“等下宋浩要來提親,我得幫忙說和,這是重要場合,我當然要好好打扮一下。”
阿桃高興得一蹦三尺高:“宋大哥終于要向秀兒提親了嗎?太好了!”
江微微先是用牙刷和牙粉漱口,然后捧起熱水洗臉。
待她洗完臉,阿桃趕緊將帕子遞過去。
江微微擦干凈臉上的水珠,又坐回到梳妝臺前,往臉上涂抹玉容散,如今天氣變涼,臉上總有種干干的感覺,擦點玉容散能舒服很多。
阿桃還在旁邊嘀咕:“幸好當初秀兒沒有聽從媒婆的建議,嫁給周家那個斷袖少爺,不然她跟宋大哥可就錯過了,不過話說回來,我記得最后是江燕燕嫁給了周彥昌吧?他們兩個現在過得咋樣了?”
江微微蓋上裝有玉容散的瓷罐,隨口說道:“人家過得怎么樣,跟我們有什么關系?我們只管過好自己的日子就成了。”
“人家只是好奇嘛。”
江微微瞥了她一眼:“怎么不見你把好奇心用到正事上?《百草藥方》背得怎么樣了?等下我要抽查,你要是背不出來……哼。”
最后那一聲不輕不重的哼,嚇得阿桃頭皮一緊。
她心里的八卦之火瞬間被掐滅,忙不迭地討饒:“師父,您等下不是要幫宋大哥提親嗎?肯定沒時間抽查,要不等晚上……晚上我肯定能背好!”
江微微悠然應道:“行啊,那就等晚上再抽查。”
阿桃長長地舒了口氣。
好歹讓她爭取到了半天的時間,從死刑變成了死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