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奉公辦案,就算夫人身體不適,也請跟我們走一趟。”
護衛冷笑:“你們知道我家夫人是誰嗎?居然就該說這樣的話,別怪我沒提醒你,別說你這么區區一個小捕快,就算是你們縣太爺親自來了也沒用,咱家夫人不想見就是不想見,你們若是再糾纏的話,休怪我等不客氣!”
雷敬沉下臉色,心里惱火至極,但到底沒有發作出來。他們這次只來了四個人,可對方卻有二十多個護衛,對方占據人數上的優勢,他們不可輕舉妄動。
雷敬冷冷地拋下一句:“希望你們別后悔!”
說完他就帶著捕快們走了。
護衛以為這事兒就算完了,誰知沒過多久,雷敬居然又來了。
這次他把縣衙里面的捕快連同衙役全都喊來了,浩浩蕩蕩五十多號人,他們將大福客棧團團圍住,逼迫徐紹晴出面。
徐紹晴得知此事后,氣得臉色鐵青。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怎樣一個捕快,居然敢對我如此無禮!”
她帶著丫鬟和護衛們走出客棧,跟縣衙的捕快們打了個照面。
雷敬單手按在刀柄上,沖徐紹晴說道:“昨晚半夜有三名毛賊闖入健康堂行竊,還妄圖殺人,現在我們懷疑此事跟你有關,請你跟我們回縣衙配合調查。”
徐紹晴身邊的丫鬟厲聲叱道。
“放肆!你知道我家夫人是誰嗎?居然就敢這樣說話!”
這句話已經是雷敬聽到的第二遍了,他板著臉道:“我不管你們是誰,我只聽從縣太爺的調遣,別在這里磨蹭了,趕緊跟我們走吧。”
丫鬟還想再說什么,卻被徐紹晴打斷,她冷冷道:“走就走,不過就是個小小縣令,還能把我怎么樣不成?!”
徐紹晴被帶到縣衙。
她在見到鐘殊然的時候稍稍愣了下。
“怎么是你?”
大家都是世家出身,生活在同一個圈子里,汴京城又只有那么大,即便輩分不同,但也不可能完全不認識。
徐紹晴曾經跟鐘殊然見過兩面,知道他是翰林院大學士之子。
鐘殊然道:“我奉天子之靈來這里擔任一方父母官,九曲縣這地方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平時亂七八糟的事情很多,但像昨晚那般入室盜竊殺人的情況,我還是第一次見。”
徐紹晴昂首挺胸,傲然道:“既然你知道我的身份,就快快把我給放了,免得我兄長怪罪下來,你承擔不起。”
鐘殊然笑了:“夫人沒聽說一句話嗎?叫做山高皇帝遠,這里距離汴京城有千里之遙,一來一回起碼要兩個月,兩個月時間足夠我把你手底下的人查個底兒掉了。”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鐘殊然收起笑容,一拍驚堂木,“來人,把這個婦人帶來的人全部收押,挨個審問,看看昨晚從健康堂跑掉的那個毛賊到底是誰?”
雷敬拱手應到:“遵命!”
他叫上所有捕快,大步流星地往公堂外走去,當真是要去拿人。
徐紹晴氣得臉都綠了。
她狠狠地等著鐘殊然,怨毒地說道:“你會為自己的愚蠢付出代價!”
鐘殊然從容說道:“這話應該是對你說的才對,你唆使他人入室盜竊,肯定要為此付出代價。”
就在這時,一個衙役忽然急匆匆地跑進公堂。
“縣尊大人,江州刺史來了!”
原本氣急敗壞的徐紹晴在聽到這句話時,臉上立刻就綻放出得意的笑容,她的幫手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