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說得夠多了,再多的我實在是不知道。”
江伯寧哀求道:“再說一點點,只要一點點就好了。”
江豐年站起身:“我累了,想回屋休息會兒,恕不招待,你請自便吧。”
說完他便走了。
堂屋里只剩下江伯寧一個人,他瞬間變了臉色,看著江豐年離開的方向啐了一口:“不過就是個小小的村長而已,拽什么拽啊?!”
江伯寧恨恨地走出堂屋。
當他走出院門,迎面就撞上兩個熟人——
北川和宋浩。
江伯寧本能地心生警惕:“你們也是來找村長的?”
宋浩走到他旁邊,伸手去搭他的肩膀,憨笑道:“我們是來找你的。”
與此同時,北川也已經走到江伯寧的另一邊。
兩人一左一右將江伯寧夾在了中間。
江伯寧見他們來者不善,心里有點慌了,想要甩開宋浩的手,宋浩看起來沒花什么力氣,一副很輕松的樣子,可他那只搭在江伯寧肩膀上的手卻像是有千斤重般,江伯寧費盡全身力氣也沒能把那只手給甩開。
江伯寧色令內荏地叫道:“你們想干什么?我警告你們,這里可是村長家門口,我只要隨便喊一聲,就會把村長一家給喊出來,你們最好不要亂來!”
宋浩笑著道:“別緊張,我們只是想請你去健康堂做客而已。”
江伯寧大叫:“我不去!你們放開我……”
他的話還沒說完,北川就一個手刀敲在他的后頸上,直接把他給敲暈過去。
宋浩嘖了聲:“還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啊!”
他和北川一左一右扶著江伯寧,往健康堂的方向走去,路上遇到熟人,有人問江伯寧這是咋了?
宋浩憨笑著說道:“他喝多了,走不動道兒,我們送他回去。”
鑒于他那天生的憨厚模樣,沒有人懷疑他的說辭,甚至還有人夸贊他們熱心腸。
宋浩和北川很順利地把人帶到了健康堂。
“江大夫,您要的人帶來了。”
江微微看著面前昏迷不醒的江伯寧,道:“弄醒他。”
北川從桶里舀起一瓢水,潑到江伯寧的臉上。
嘩啦啦!
江伯寧一下子就被驚醒了。
他坐起身,先是看了看四周,茫然片刻才逐漸回過神來。
“你們把我綁到這里來做什么?我可告訴你們了,我沒有錢,你們想要訛錢的話就找錯人了!”
江微微坐在椅子上,慢悠悠地說道:“放心,我不找你要錢,我只是想找你問點事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