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斐和他娘是在十幾年前來到云山村落戶的,他們母子來的時候就只有兩個人,我們從沒見過顧斐的爹,也沒聽他提起過他爹的事情,聽說他爹早就死了。”
徐紹晴蹙眉:“連他爹的姓名都不知道嗎?”
江伯寧苦著臉說道:“要是顧斐說過的話,我肯定知道,可他從不在外人面前提起他爹,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徐紹晴很不滿,問了半天一點有用的信息都沒問出來。
“你可以下去了。”
江伯寧盯著桌上的銀錠,眼巴巴地問道:“這個銀子……”
徐紹晴不耐煩地說道:“拿走吧。”
“多謝夫人!”江伯寧趕緊拿起銀錠,塞進袖子里面。
他走了兩步又忽然停下腳步。
“夫人。”
徐紹晴不悅地看著他:“還有什么事?”
江伯寧上前一步,討好地說道:“您如果真的想知道顧斐他爹的事情,我或許可以幫幫忙,只要您能出得起價錢,一切都好說。”
徐紹晴上下打量他,將信將疑地問道:“你能怎么幫忙?”
“不瞞您說,我其實是江微微的二伯,跟顧斐也算是親戚,只要我想辦法去打聽一下,總能打聽到您想要的消息。”
徐紹晴沒想到還有這樣的意外收獲,立刻來了興致:“你所言當真?”
“當然是真的,您若不信,可以去鎮上打聽打聽,我是江微微二伯這事兒很多人都知道,絕對騙不了您。”
見他說得信誓旦旦,不像是說謊的樣子,徐紹晴決定試一試。
“只要你能把顧斐的來歷背景全部查清楚,我可以給你一百兩銀子。”
聽到一百兩三個字,江伯寧的耳朵都豎起來了,心里激動得不行。
他剛想答應,隨即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趕緊剎住車,故作矜持地說道。
“我和顧斐畢竟是親戚,這樣隨意把他的消息賣給別人實在不妥。”
徐紹晴看出他的小心思,開門見山地問道:“說吧,你想要多少錢?”
江伯寧清了清嗓子:“這其實不是錢的問題,親戚之間怎么可以用錢來衡量?要換成平時,我肯定不會答應你這事兒,但我最近手頭緊,急缺錢用,實在是沒辦法了,為了能讓家里妻兒老小都能活下去,我只能厚著臉皮跟您要個一千兩了。”
徐紹晴冷笑:“張嘴就要一千兩,你的胃口真夠大的。”
“嘿嘿,一千兩對我這種升斗小民來說是天文數字,可是對夫人您來說只是九牛一毛,別的不說,就說您腕子上的玉鐲,賣出去就能有一千兩。”
徐紹晴撥弄了一下手腕的玉鐲,漫不經心地說道:“你說得對,一千兩對我來說不算什么,但你得明白,不是什么人都能根我討價還價的。只要事情能辦成,一千兩沒問題,可是我丑話說在前頭,要是你把事情辦砸了,我就讓人剪了你的舌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