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到醇厚的酒香,涅烏帕肚里的酒蟲被全部勾了出來。
管他外面翻天覆地,他只要有酒喝就行了,反正就算是天塌了,也有高個子頂著,跟他有什么關系?!
他端起酒杯,湊到嘴邊,正要一飲而盡。
赤奴猛地揮動手中酒壺,狠狠砸在涅烏帕的腦門上!
酒壺啪的一聲碎裂開來。
涅烏帕直接被打得趴在桌上,腦門上被砸出個豁口,鮮血鼓鼓地往外流。
他掙扎著想要從桌上爬起來,結果卻被赤奴從身后揪住頭發。
赤奴揭開涅烏帕的腰帶,將他的手反綁在身后。
涅烏帕艱難地睜開眼睛,鮮血順著額角往下流淌,染紅了他的眼球,視線也隨之變得一片猩紅。
腦補遭受重擊,此時的他只覺得昏昏沉沉的,想要反抗,卻怎么都提不起力氣,最后只能虛弱地吐出三個字。
“為什么?”
為什么要背叛我?
我那么相信你,我把你當成最忠誠的獵犬,無論走到哪里,都把你帶在身邊,我以為就算全世界的人都背叛了,你都不會背叛我。
可是為什么,最后你還是背叛了我?
赤奴是個啞巴,注定給不了他想要的答案。
若赤奴能說話的話,他肯定會說——
“我不想做狗,我只想做人。”
赤奴撿起地上的寶刀,動作粗暴地將涅烏帕拖出營帳。
顧斐等人早已經在外面接應,他們把負責看守的親兵們全都給解決了,只留下一個親兵還活著,此時正被五花大綁捂住嘴巴扔在角落里。
顧斐問:“這就是火羅王的弟弟?”
赤奴把涅烏帕扔到地上,點了點頭,隨后將寶刀雙手奉上。
顧斐接過寶刀,拔出刀刃,刀刃鋒利無比,寒光閃爍。
“刀是好刀,可惜人不是好人。”
他將刀鞘扔到那名唯一僅存的親兵面前,并用寶刀割斷親兵身上的繩索。
那個親兵想跑又不敢跑,跪在地上瑟瑟法躲。
赤奴指著地上的刀鞘,又指了指王帳所在的方向。
那個親兵懂了他的意思,立刻拿起刀鞘,連滾帶爬地朝著王帳跑去。
等親兵一走,顧斐就下令,讓赤奴和一百名南楚兵隱蔽起來,他帶著二十人進入營帳,至于涅烏帕,也被抬進營帳。
接下來,他們只需要守株待兔即可。
……
涅烏帕和王帳距離很近,親兵很快就跑到王帳前,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哭著喊道。
“偉大的火羅王陛下,涅烏帕大人被南楚人抓住了!這是他們讓我帶來的刀鞘。”
他將刀鞘舉過頭頂。
火羅王拿起刀鞘,只一眼他就認了出來,這的確是他那個蠢弟弟的東西。
只有刀鞘卻沒有刀,想必那把父王傳下來的寶刀連同他那個蠢弟弟一起落入了敵人手里。
他和涅烏帕是同父異母的兄弟,原本除了他們兩個之外,還有五個兄弟,但都因為各式各樣的緣故死于非命,最后僥幸活到成年的王子就只有火羅王和涅烏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