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動亂必須盡快平息下來,否則有可能會導致軍心打亂。
火羅王沉聲下令:“對發瘋不受控制的戰馬,殺!對胡言亂語亂我軍心者,殺!”
手下將領心頭一凜。
那么多的戰馬,要是都殺光了,多可惜啊!
可他不敢對火羅王的命令有任何異議,單手握拳按在胸前,躬身行禮,隨即轉身大步離去。
火羅王聽著遠處傳來的喊殺聲,非但沒有憤怒,反倒越發冷靜。
他以為南楚人在經過上次偷襲失敗的慘痛教訓后,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來偷襲了,卻沒想到對方居然出其不意地又來了一次偷襲。
這讓火羅王再一次刷新了對南楚人的認知。
南楚人的膽量,遠比他預想中的還要高!
這種棋逢對手的感覺,讓火羅王有種久違了的興奮。
他開始思考,白天他們虐殺了十幾個南楚俘虜,晚上南楚人就來偷襲了,時間上太過湊巧,這讓他不得不懷疑,這次偷襲是沖著南楚俘虜而來的。
火羅王對身邊一名心腹說道。
“齊木德,你去把徐集和那個姓鐘的文官帶過來,其他南楚俘虜全部殺了,一個活口都不要留下。”
“是!”
齊木德朝著關押俘虜的營帳快步跑去。
當初火羅王在埋伏徐集與三十萬南楚兵的時候,不僅殺光了南楚兵,還把活捉了徐集、鐘拂、以及一百多個南楚兵。
那些南楚兵大多是徐集的親兵,他們是護送徐集逃跑的,沒想到會在半道上被火羅王給逮了個正著。
鐘拂身邊也帶著十來個忠心耿耿的護衛,也都被敵軍給抓住了。
今兒被西沙兵殘忍虐殺的十多個南楚俘虜,恰好就是鐘拂身邊的護衛。
火羅王原本還打算每天是十幾個俘虜,這樣可以慢慢增加南楚人的壓力,動搖南楚的軍心。可眼下情況有變,為免俘虜和敵人里應外合,干脆先把俘虜全給殺掉,只留下兩個領頭的就行了。
營地外面,崔小勇聽到營地里面傳出的叫喊聲,立刻就激動起來了。
“兄弟們,隨我殺進去!”
九千八百多名南楚兵沖入營地。
他們揮舞著刀劍,見到西沙兵就格殺勿論,但對于那些四處逃竄的西沙奴隸卻故意留了一手。
奴隸們原本是向往營地外面逃跑的,沒想到忽然從外面沖進來一大群南楚兵,嚇得他們慌忙往回跑。
崔小勇一邊斬殺沿途的西沙兵,一邊沖那些西沙奴隸發出恐嚇的聲音。
奴隸們全都沒命地朝著營地中央逃去,一邊逃還一邊用西沙話哭嚎。
“南楚人殺進來了!他們殺進來了!大家快逃啊!”
加入到逃竄隊伍中的奴隸們越來越多。
南楚兵們用火把點燃沿途的帳篷,那些原本想要躲在營帳里面的西沙兵們被迫逃出來,因為跑得太急,他們連裝備和武器都忘了拿。
他們看到成千上萬的奴隸瘋狂逃跑,就像是在身后有吃人的猛虎在追似的,一個個都心里慌得不行。
恐懼的情緒是會傳染的。
奴隸們的情緒擴散到了西沙兵身上,他們現在手無寸鐵,留在原地只會被南楚人殺掉,再加上無人統領,他們干脆把心一橫,他們也加入到了奴隸們組成的逃竄隊伍里面。
西沙兵卒們和奴隸們一起朝著營地中央逃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