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徐紹晴還想狡辯,卻被司馬厭給打斷。
他不耐煩地說道:“行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兒子的死純屬罪有應得,我看在你哥的面子上,不跟你計較,若你還想糾纏不放,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徐紹晴被內侍客客氣氣地請了出去。
等人走了,元皇后站起身,小心翼翼地說道:“陛下,我不知道郭天銀居然做了那么多壞事,剛才還想幫他說話來著……”
司馬厭握住她的手,溫聲說道:“咱們夫妻多年,你的性子我知道,我沒怪你,但那徐紹晴以后要是再來找你,你能不見就別見吧,省得煩心。”
元皇后柔順地點頭應下:“喏。”
即便天子不說,她以后也不會再跟徐紹晴來往。
她是不喜爭斗,可不代表她就真的傻,剛才徐紹晴分明就是故意隱瞞了一部分真相,想拿她當槍使,幸好天子寬容大度,沒有跟她計較這些。
司馬厭跟皇后一起用了午膳,短暫的休息過后,他如往常般去御書房批閱奏折。
最近他收到了來自秋陽府太守聶振奇的奏折,聶振奇在奏折里面請求親往前線,協助常意和徐集兩位主將鎮守涼山關。
司馬厭正在猶豫該不該同意這個請求。
這時,內侍捧著一封密信走進來,恭敬地說道。
“啟稟陛下,邊關急報。”
司馬厭立刻放下手中的奏折:“呈上來。”
內侍將密信交給解苗,解苗先是檢查了一下信件的封泥,確定沒有被動過的痕跡后,方才用小刀拆開信封,抽出信紙。
他雙手將薄薄的信紙遞到天子面前。
司馬厭迫不及待地接過信紙,展開后先是迅速看了一遍,隨后又逐字逐句細細地看了一遍。
寫信的人是傅七。
他在信中說,最近軍中糧草告急,全國各地的糧草還在運來涼山關的路上,為了不讓五十萬將士餓肚子,廣武將軍江叔安前往九曲縣,向當地豪強富戶購買糧食,由于軍費不夠,買糧的錢只能先欠著。
至于這筆錢什么時候能還上,信里沒說。
司馬厭明白,傅七這是讓他來決定這筆錢該怎么還。
這種事情在以前也不是沒有過先例,軍費不夠只能臨時向當地豪強富戶買糧,至于買糧的錢則用其他東西替代,比如說爵位封號等等。
這些都是小事,回頭可以慢慢商議。
信中接下來提到的事情,才是真正的大事。
傅七說,徐集和常意兩位主將已經商定,于一個月后發動總攻,跟西沙來一場決戰,到時候定要一口氣將西沙敵寇趕回老家,讓他們以后再也不敢靠近南楚一步!
這封信時十天之前寄出來的,算算日子,距離發動總攻只剩下二十天了。
傅七將兩位主將商量好的總攻計劃也寫在了信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