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林海心里急得不行,他拼了命地想要發出聲音,想要讓他們停止分家。
他想告訴大家,他還活著!
只要他活著一天,這個家就不能散!
可他心里越是著急,手腳就越不聽使喚,嗓子眼就像是被什么東西堵住似的,發不出半點聲音。
口水從他大張的嘴巴流出來,染濕了枕巾,卻沒有人來幫他擦一擦。
大家都只顧著自己,沒人去理會他的死活。
……
柳蕓見到江微微回來了,趕緊迎上去,關切地問道。
“咋去了這么久?你爺咋樣了?”
江微微說:“他又中風了,這次估計好不了了。”
隨后她又把陳玉桂跟江伯寧兩口子分家的事情大概說了下。
柳蕓很是意外:“真沒看出來啊,你那個大伯娘還挺厲害的,說分家就分家,一點都不含糊。”
江微微說:“她這是被逼急了,才不得不做出改變。”
“陳氏是個苦命人啊,生了三個孩子,沒一個有好下場,她男人又去了涼山關,還不曉得有沒有命回來,誒!”柳蕓邊說邊嘆氣。
江微微知道她這是心軟的老毛病又犯了,懶得說她,直接道:“我去后頭歇會兒。”
“你去吧,走慢點兒啊。”
江微微去了后院,瞅見院子里面已經堆積了不少做好的藥品。
趙誠和趙武正把這些藥往外搬運,北川和宋浩也在幫忙,他們見到江微微來了,紛紛跟他她招呼,要么喊她江大夫,要么喊她少夫人。
傅七在旁邊記賬,他得把這些藥的數量全部寫進賬本里面,回頭好去報賬。
江微微走過去問道:“你們打算什么時候走?”
傅七先把手里這筆賬記好了才開口:“今晚就走。”
“走夜路不安全,不如明早再走吧?”
“不行,今兒是最后一天了,我不能再耽擱了,”傅七抬頭看她,故意促狹道,“怎么,你舍不得我?”
江微微白了他一眼:“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我是舍不得詹大夫。”
傅七向她保證:“等戰事結束后,我肯定會把詹大夫全須全尾地給你送回來!”
“行了吧,你少給我立這種flag!”
像這種“等什么以后,我就怎么樣”的經典flag,她光是聽聽就覺得心里毛毛的。
傅七沒聽明白:“你說啥?什么叫弗拉格?”
江微微一擺手:“沒什么,今晚吃了飯再走吧?”
“不了,等我們把這些藥搬上車就得出發。”
“這么著急?”
“不急不行啊,涼山關那邊還等這些藥救急呢!”
…………
一轉眼就兩百萬字了,這是我目前為止寫過最長的文了,新的里程碑啊!撒花慶祝!
下本書寫什么呢?年代種田文咋樣?</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