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是大夫,她很江思思此時的身體狀況,江思思雖然落了水,可是因為很快就被救上來了,身體并沒有什么大礙。她已經用心肺復蘇的急救手法,把江思思肺管子里的河水給壓了出來,按理說江思思這會兒應該沒什么事了,就算身體還有些虛弱,但也遠遠還不到走不動路的地步。
江思思這明顯就是在撒謊。
江微微走進觀察室里,看到躺在床上的江思思,見她臉色依舊蒼白,可精神頭卻看起來很不錯。
“你說你走不動路?”
江思思有氣無力地嗯了一聲。
江微微說:“既然走不動路,那就說明你的身體還存在問題,我得給扎幾針,你躺著別動啊。”
她打開針包,抽出其中最粗的那根銀根。
針頭閃爍著寒芒,嚇得江思思登時就變了臉色,她慌忙從床上爬起來,整個身子都往后縮,一臉的驚恐:“不要,我不要扎針!”
江微微笑瞇瞇地安撫道:“別怕啊,就只是小小地扎幾針而已,疼也只是疼那一下下而已,疼完了就沒事了。”
觀察室里門窗都是關著的,光線很昏暗,再配上她那陰測測的笑容,以及她手里寒光閃閃的銀針,活脫脫一個索命女鬼!
江思思終于再也承受不住,啊的大叫一聲,忽然跳下床,連鞋子都顧不上穿,就連滾帶爬地逃了出去。
外頭的人乍一聽到江思思的叫聲,都被嚇了一跳,隨即見到她披頭散發地從觀察室里沖出來,又是一驚。
江思思原本是想逃出健康堂的,她要離江微微那個魔鬼遠一點!
可很快她又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她豁出性命跳進河里,為的就是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健康堂。
如今她終于進來了,怎么能隨隨便便又跑出去?!
她腳下一轉,轉而朝著后院沖去。
她要去找傅七!
江微微放下銀針,走出觀察室,一眼掃過去沒瞅見江思思的身影,她還以為江思思已經逃出健康堂了,就聽到秀兒急匆匆地跑過來跟她說。
“江思思跑去咱們后院了!”
江微微一愣:“她去后院干啥?”
“不知道。”
江微微讓秀兒去把觀察室收拾一下,她抬腳往后院走去。
后院里面,傅七和大家一起分工協作,加班加點地做藥,誰知忽然沖出來個女瘋子,一見到他就直直地朝他撲了過來,口中還大喊:“郎君救我!”
傅七都還沒動呢,趙誠沖上去就是一腳,把人給踹飛了。
江思思摔在地上,疼得臉都扭曲了。
她艱難地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趙誠罵道。
“我到底跟你有什么仇?你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地把我踹開?!”
她其實還想把話罵得更難聽些,但礙于傅七還在旁邊,她顧及到自己的形象,不敢太放肆。
趙誠盯著她:“怎么又是你?昨兒你在縣衙里的苦頭還沒吃夠嗎?!”
聽他提起縣衙,江思思立刻就想起了自己挨的那十板子,雖然只是十板子,可疼痛卻是結結實實的,以至于她現在想起來還忍不住臉色發白。
她怕再被送去縣衙,氣勢迅速矮下去,可憐巴巴地說道。
“我真的不是刺客,我沒有要傷害傅郎君的意思,我只是想找傅郎君說幾句話而已。”</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