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腦袋被塞進了繩圈里面,對于死亡的恐懼心理讓他渾身發抖,他哭得一把鼻涕一把累:“別殺我,我錯了,求你們……”
話還沒說完,繩子的另一端就被人用力往下拉。
胡奎被猛地吊起來,身體在半空中不住地扭動,就像是被跑上岸的魚兒,在做著最后的垂死掙扎。
片刻后,胡奎忽然兩眼一翻,四肢垂落,不再動彈了。
短短一夜之間,胡家就徹底垮了。
最后只剩下一個平順村的村長還沒有判決。
鐘殊然想了整整一宿,還是沒能相處該怎么判決才好。
他決定去找個人幫忙出謀劃策。
……
健康堂里,江豐年和江牧父子正在向江微微道謝。
江牧將兩只老母雞放到地上:“這次多虧你出謀劃策,我們才得以把胡家那個大麻煩給解決掉,這兩只雞是我家自己養的,正好能給江大夫補補身子。”
江微微說:“我只是出了個主意,真正動手執行的還是你們自己,是你們自己救了自己,跟我沒多大關系。”
她上下打量江豐年,見他神采奕奕,笑著說道:“叔公的病看來是好了。”
江豐年有些赧然:“之前你好心給我們出主意,我還嫌你的辦法太過火了,不愿意接受,后來證明還是你的主意最管用。”
“沒事,都過去了,”江微微頓了頓又問,“陳木匠他們都回來了吧?”
“嗯,他們得知胡家人死的死,抓的抓,威脅徹底解除,昨兒下午就搬回來住了。”
江微微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江豐年拿出兩壺酒,輕輕放到桌上:“之前多虧宋浩和北川出手相助,這兩壺酒是我們的一點心意,希望你能幫我們代為轉交,以示感謝。”
江微微表示沒問題
送走江豐年父子后,范六娘走進來,將那兩只還在地上撲騰的老母雞給拎走了。
江微微將北川和宋浩叫進來,讓他們把桌上的兩壺酒拿走,順便把江豐年的感謝帶給了他們。
宋浩本就是個愛喝酒的,拿起酒壺就往嘴里倒了一口,嘖嘖出聲:“這酒滋味不錯啊,怕是不便宜,村長可真大方,哈哈!”
北川不怎么喝酒,但他的義父愛喝酒,他把這壺酒收了起來,打算留給義父。
等到了午時,健康堂進入午休狀態,范六娘招呼大家過來吃午飯,鐘殊然忽然來了。
他進門就吸了一口氣:“我仿佛聞到了燒鴨的香味!”
江微微毫不客氣地戳破他。
“你是故意踩著飯點來的吧?”
鐘殊然笑得一臉坦蕩:“沒辦法,馬上就要修路了,我得把錢攢下來,最近手頭有點緊,快要連八寶如意粥和翡翠白玉湯都吃不起了,希望江大夫行行好,讓我肚里添點油水。”
江微微實在不知道該說這人什么才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