健康堂里,依舊人滿為患。
江牧扶著馮虎進來,立刻引起阿桃的注意。
阿桃跑過去問道:“你們怎么來了?”
江牧指著馮虎說道:“這家伙受傷了,你們快給他看看。”
“傷在哪里?”
“背上。”
阿桃繞到馮虎的后面,看到他背上的傷,嚇了一跳:“這是怎么傷的?流了這么多血,快些坐下,我去跟微微姐說一聲。”
江牧扶著馮虎坐下。
很快江微微就來了,她看了一眼馮虎背上的傷口,問清楚是怎么受的傷,她指了下觀察室,道:“把人扶進去。”
馮虎被扶進觀察室里,房門被關上,江微微讓他上床趴著,他老實照做。
施金水拿來剪子,小心翼翼幫馮虎把傷口附近的衣服給剪開。
馮虎哀嘆:“小施大夫,你手下留情,衣服口子別剪太大,回頭我還能縫一縫繼續穿。我總共就這么兩身衣服,你要是把這衣服給剪除個大窟窿,我連縫都不好縫。”
施金水見他還有心思關心衣服,看來是精神不錯,心里也放松了些。
為了方便江微微給他處理傷口,施金水利用聊天轉移他的注意力。
“你不早說,我已經剪出個大窟窿了,不過沒關系,回頭打個補丁就行了。”
馮虎后悔:“早知道今天會遇到這種事情,我出門時就該穿那套更破的衣服。”
施金水忍不住咂舌:“你身上的衣服就已經很破了,你那更破的衣服得有多破啊?”
馮虎被他這話說得心里梗梗的。
江微微幫他把創口清理干凈,拿出針線,同時也加入到了談話的陣容中。
她問:“你確定看清楚了偷襲的人嗎?”
“看……嘶!”馮虎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后背一陣鉆心的刺痛,他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疼疼疼!”
江微微一邊快速地給他縫合傷口,一邊說道:“放輕松點,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馮虎很快又被她的話轉移了注意力,他忍著疼咬牙說道:“我看清楚了,是胡家的人,他們埋伏在路邊上,看到我們來了,他們就忽然沖出來襲擊我們,肯定是為了給胡奎報仇!”
江微微用剪刀剪斷線頭,撒上藥粉,剩下的包扎工作就交給施金水。
她走到旁邊,摘掉臉上的口罩,問道:“就只有你一個人受傷嗎?”
馮虎說:“嗯,他們的主要目標是我,其他人只要反抗得不是太過分,他們都不會搭理,所以其他人都沒事,只有我一個人受傷了。”
“那些胡家人呢?”
馮虎嘿嘿一笑:“他們被我打傷了好幾個,有兩個人的骨頭都斷了,沒有十天半個月是下不了床的,老子這一波不虧!”
施金水不輕不重地在他后腦勺上拍了一下:“跟誰說老子呢?”
馮虎趕緊道歉:“我錯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