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牧拍了一下他的后背,沒好氣道:“瞧你這話說的,好像咱們都是貪生怕死的人似的,咱們這么多人,難道還怕那么一個小地痞不成?他要是真敢來找麻煩,咱們一人一口唾沫都能把他給淹死!”
江微微也道:“胡奎趕在平順村胡作非為,是因為平順村的人都怕他,不敢對他怎么樣,可咱們云山村的人不怕他,只要咱們齊心協力,莫說是一個胡奎,就算是十個胡奎,咱們也能讓他哪兒來滾回哪兒去!”
眾人大笑起來,剛才的低落氣氛一掃而光,大家又重新打起精神來。
確實,他們有這么多人呢,難道還真能被一個小小的地痞給嚇唬住嗎?那胡奎不是好惹的,但他們云山村更不好惹!
江微微小手一揮:“行了,太陽都快落山了,大家別在這兒杵著了,趕緊回家去吧。”
大家跟她揮手道別,成群結隊地往回走。
江微微把馮虎叫住。
“你跟我一起坐車回去吧。”
馮虎趕緊擺手:“不了不了,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
“我有話要問你,咱們去車上說。”說完,江微微便回車上去了。
馮虎猶豫了下,最后也跟了上去。
北川坐在車轅上,駕著驢車往云山村駛去。
車里。
馮虎高大的身軀縮成一團,他手上的血跡會沾到車上,還特意在衣服上面使勁蹭了兩下,把手上的血跡全部蹭到了自己衣服上。剛才面對地痞時兇神惡煞的漢子,現在收斂了所有爪牙,像只笨拙的大狗熊。
他不敢去看江微微,低垂著腦袋,小聲地說道:“江大夫有什么要吩咐的就請直說,只要是我能辦到的,我肯定會照辦。”
江微微悠然說道:“你跟我說說胡奎的事情吧。”
說起胡奎,馮虎頓時就來了氣,他惡狠狠地說道:“那家伙不是個好東西,做盡了壞事,肯定不得好好死!”
江微微問:“他具體都做了些什么壞事?”
“他做過的壞事可多了,我知道的就有好幾件,去年年底不是下了一場大雪嗎,胡奎家里柴禾不夠用,他就去別人家里搶柴禾,光是搶也就算了,他這人還手欠,把人家一個老爺子給推到了。那老爺子本就生了病,被這么一推,直接把腿給摔斷了,沒多久就死了。”
“平順村里有個徐寡婦,那寡婦帶著個一雙兒女,日子過得很是艱難,胡奎這王八蛋居然半夜闖進人家家里,把徐寡婦給……”
說到這里馮虎說不下去了。
江微微道:“沒事,你盡管說。”
馮虎猶豫了下才繼續說道:“那徐寡婦被玷污了,自覺沒臉再活下去,直接用褲腰帶吊死在了家里,留下一雙兒女沒人照料。更可恨的是,胡奎見徐寡婦的兒女沒人照看,還想把人偷去賣了換錢,幸好被村里人及時發現,村長為了名聲著想拼死攔著,才沒讓這廝得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