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想到了徐家的人。
她跟徐家有仇,連帶著她爹也會被徐家給遷怒,不孝之事正好能成為徐家報復的武器。
江微微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她得想辦法將這個危險的苗頭扼殺在搖籃中。
……
江伯寧是被村里人給弄醒的。
他坐起來一看,發現自己身處在田埂上,身邊出了一個村人之外,再無其他人。
那個村民見他安然無恙,放下心來,挑起沉甸甸的籮筐快步走了。
江伯寧揉了下還有些隱隱作痛的后頸,逐漸想起了昏迷之前發生的事情,他記得是有人從身后把他給打暈的,可他沒能看到打暈自己的人是誰。
他一邊痛罵那個打暈自己的人,一邊從地上爬起來,穿上鞋子。
他想回健康堂去找江微微理論,質問她憑什么讓人打暈自己?!
可他又害怕自己再被人打暈一次,剛才被打那一下真的太疼了,他都怕自己會不會被打出什么后遺癥來。
左右權衡之下,他還是決定先回家去歇會兒,等后腦勺上被打過的地方不疼了,他再去思考接下來該怎么對付江微微。
他已經打定主意,無論如何都要抱上江叔安的大腿,讓江叔安帶著他們一起享受榮華富貴!
江伯寧搖搖晃晃地往家去了。
現在天色還早,家里人還在曬谷場里忙活,但江伯寧卻沒有去幫忙的意思,難得可以偷懶,他才不會傻乎乎地跑去辛苦干活呢!
他回到自己屋里,躺到床上,蒙頭大睡。
太陽落山之際,江林海等人挑著裝滿稻谷的籮筐回到家里,見到院門美索,他們猜到是江伯寧回來了,剛放下籮筐,一家人就跑去將江伯寧叫起來,詢問他跟江微微的商談結果。
江林海催促道:“老二,你快說啊,微丫頭到底是怎么說的?她有沒有說出老三的所在?”
江伯寧還沒睡醒,打著哈欠道:“她什么都沒說,還讓人把我給打暈扔了出來。”
眾人都是一驚。
江林海怒道:“她怎么敢的?這丫頭肯定是故意的,她故意隱瞞老三的消息,不想讓咱們跟著沾光,她肯定早就知道老三當官了,說不定她之所以能攢下這么大的家業,也是老三幫的忙!不行,不能所有好事全讓她給占了,我是老三的親爹,他如今飛黃騰達了,怎么也得有我一份好處!我這就去找微丫頭,讓她把老三交出來!”
在他看來,江微微就是橫在他們一家邁向富貴路上的絆腳石,他現在恨不得一腳將她踹飛出去。
江林海飛快地往外走。
豈料他才剛走出房門,就聽到前頭傳來敲門聲,緊接著是江微微的聲音。
“有人在家嗎?”
江林海一聽到這聲音,頓時就心頭火起,飛快地朝著前院跑去。
他猛地拉開院門,沖著外面的江微微劈頭蓋臉就是一頓罵。
“你個掃把星,居然還有臉回來?要不是你,我們家能淪落到今天這個地步嗎?你還故意隱瞞老三的消息,不讓我們知道他當了大官,你就是想要獨占所有的好處,貪得無厭,你就不怕被天打雷劈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