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又鬧什么幺蛾子了?”
柳蕓長嘆一聲:“這事怪我,我見她天天悶在病房里面不出門,怕把她給悶壞了,就特意給她住的那間病房安排了兩個女病人,我看她們年齡相仿,應該能聊得來。誰知她們才剛住進去半天就吵了起來,我不得不給那兩個女病人換了個病房,你娘卻還是不停地哭。”
江微微倒不覺得柳蕓這事做錯了,健康堂里的病房本就有限,總不能為了遷就段湘君一個人,就把另外那些需要住院的病人趕出去吧?這里是病房,又不是客棧,不會為某個人提供專屬服務。
江微微示意柳蕓繼續往下說。
“我安慰了你娘好久,才把她安慰好,我以為這事兒就這么過去了,誰知今兒一大早,你娘就不見了。我問遍了健康堂里的所有人,大家都說沒見到她,不曉得她去哪里了。”
說到這里,柳蕓有些著急。
“我已經讓人去村里找了一圈,沒找你娘的蹤跡,你說你娘會不會出什么意外啊?”
江微微不以為意:“她都三十好幾的人了,能出什么意外?”
“可她只是個弱女子,平日里很少出門,外面的壞人又那么多,萬一她被人給拐騙了怎么辦?要不你還是讓人再去找找吧?實在找不到的話,就只能報官了,她畢竟是你娘,總不能放任她不管吧。”
說實話,江微微不太想去管段湘君的事情,但她卻不能不管,就像柳蕓說的,外面有太多危險,段湘君又是個沒腦子的,萬一段湘君不幸落入歹人手中,毀了名節,魏塵的名聲會跟著被蒙上一層灰塵。
江微微去找村長江豐年幫忙。
江豐年把村里人都叫來詢問了一遍,最后從一個早起上茅廁的村民口中得知,段湘君今兒天沒亮就出村去了。
至于段湘君離開村子后去了哪里,就沒人知道了。
江微微向那個村民打聽細節,比如說段湘君離開時是不是一個人?身上有沒有帶行李包袱之類的東西?
村民說她只有一個人,手上什么都沒拿。
江微微心里大概有數了。
她謝過諸位村民,回到健康堂里,又把柳蕓拉到一邊詢問。
“我娘跟人吵架是什么時候的事?”
柳蕓如實回答:“就是昨天下午的事,你找到你娘了嗎?”
“暫時還沒有,我娘昨天為何會跟人吵架?”
“聽說因為一點口角之爭。”
江微微追問具體是什么口角?
柳蕓答不上來:“這事兒我不清楚,得去問問那兩個女病人才行。”
“她們還在醫館里面碼?”
“嗯,她們要明天才能出院。”
江微微立即說道:“帶我去見見她們。”
正好柳蕓這會兒手上沒什么事,她親自帶著江微微去二樓,見到了那兩個住院的女病人。
這里的病人全都認識江微微,她們見到江微微來了,都挺高興的,紛紛開口跟她打招呼。
江微微跟她們簡單寒暄了幾句,問了些跟病情相關的問題,等到兩位女病人都放松下來了,她這才將話題轉移到了昨天吵架的事情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