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狠心程度遠遠超出你的想象,所以不到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我絕對不能打他的主意。”
江微微看著他那副不堪回首的模樣,深表同情。
鐘殊然忽然抬起頭,眼巴巴地看著她:“既然你跟傅卿書有交情,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涼山關,有你在的話,傅卿書答應幫我的幾率應該提高很多。”
江微微原本想要拒絕,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想起了她爹。
她爹這會兒就在涼山關,如她去了涼山關,興許能見他一面。
江微微也不指望能幫她爹做什么,只要能親眼看到他平安無事就行了。
于是她點頭應下:“行。”
鐘殊然欣喜不已:“那咱們就這么說定了!你先回去收拾一下,明日天亮時分在村口的老槐樹下會和,咱們一起去涼山關!”
江微微卻道:“你不是要請我吃飯的嗎?我就算要走,也要先吃完你這頓飯。”
她是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占鐘殊然這個小氣縣令便宜的機會的!
鐘殊然苦著臉道:“我都這么慘了,你還要蹭我的飯嗎?”
江微微挑眉反問:“我都答應陪你去涼山關了,你難道連一頓飯都不舍得請我吃嗎?”
鐘殊然能說什么?只能苦哈哈地說道:“請!既然你都這么說了,我怎么可能不請你吃這頓飯?!你等著,我這就讓人去準備午飯。”
說完他就起身往外走。
江微微特意提醒道:“不只是我,我帶來的兩個人也要留在這里吃飯,他們比較喜歡吃肉,飯量也比較大,你們要多準備些肉菜和米飯!”
鐘殊然聽到這話,腳下走得更快了。
看著他近乎落荒而逃的背影,江微微笑得無比歡快。
顧德和北川全程保持安靜,盡職盡責地充當著背景板,對于江微微和鐘殊然的談話,他們全在聽進了耳朵里。
等鐘殊然和南瓜都走了,顧德拿出隨身攜帶的小黑板,在上面寫下兩行字。
“少夫人,涼山關正在打戰,您又懷有身孕,這個時候去涼山關是否太危險了?”
去涼山關危險嗎?
答案自然是肯定的。
不過江微微已經決定了的事情,是不會更改的。
她平靜說道:“越是危險,我就越是要走這一趟,我必須得親眼看到我爹是否安然無恙,否則我沒辦法安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