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的確如江叔安所料得那般,這是一場極其艱辛的惡戰。
西沙大軍驅使他們的奴隸們朝著涼山關營地沖去,南楚軍隊搭弓射箭,射殺那些奴隸們。
西沙并非一個國家,而是指代涼山關以西的區域,涼山關以西是戈壁灘,但在戈壁灘的另外一邊,卻是大片的沙漠,在沙漠之中散落著大大小小的綠洲,每個綠洲就是一個小國。
為了爭奪水源,西沙諸國之間經常會開戰,戰敗國不僅要把水源雙手奉上,國內的臣民也都會淪為奴隸。
現在這些奴隸被西沙大軍當成戰爭的祭品,他們被驅趕著朝涼山關營地沖去。
他們無比惶恐,可是他們不能回頭,因為西沙大軍正用箭頭對準他們,只要他們回頭,他們就會被當場射殺,不僅如此,他們的家人也會被處死。
他們只能往前沖。
這些衣裳破爛手無寸鐵的奴隸們,在面對南楚大軍的箭雨時,沒有任何自保能力,他們被箭矢射中,成片成片地倒在血泊中。
但偶爾也有那么一兩個運氣比較好的奴隸,躲過了眾多箭矢,摸到了營地大門。
可還沒等他們去沖擊營地大門,就有雪亮的刀刃穿透大門,刺穿了奴隸的心臟!
等奴隸們都死得差不多了,涼山關營地的箭矢也消耗了大半,西沙大軍這才騎著馬,手持木盾,踩著奴隸們的尸身,朝著涼山關的大營沖過去!
……
在經過一場血戰之后,涼山關營地大門被沖破,西沙大軍的鐵蹄沖入營地。
結果等待他們的,卻是南楚大軍事先準備好的陷阱。
遍地都是尖銳的鐵釘,刺穿了馬蹄,疼得戰馬們發出嘶鳴,痛苦地向前狂奔,結果卻踩到了更多的鐵釘,最終只能轟然倒下,騎在馬背的西沙將士不得不棄馬步行。
緊接著還有圓形滾木,轟隆隆地朝著西沙大軍滾過去,嚇得西沙將士們四處躲避,無法聚集成陣型。
江叔安一聲令下。
“殺!”
躲藏在暗處的南楚將士們猛然沖出,殺對方一個措手不及!
戰斗進入關鍵時期,眼看己方的勇士不斷倒下,西沙將領厄多急紅了眼,他不顧副將阻攔,親身沖入戰場之中,互動手中戰斧,接連砍下數十名南楚士兵的頭顱。
他生得高大強壯,滿臉絡腮胡子,臉上和手上沾滿鮮血,猶如惡鬼般猙獰兇悍。
他揮舞著戰斧大吼:“南楚的將軍呢?出來,跟老子決一死戰!”
他喊的是西沙話,作為南楚人的江叔安是一個字都沒聽懂,但從他那副神態就能大概猜出是個什么意思。
親自出面決一死戰不可能的,現在局勢明顯對南楚有利,只要打下去肯定是南楚贏,江叔安傻了才會在這個時候跑出去跟對方肉搏。
他把臭腳叫到跟前。
“你不是學了幾句西沙話嗎?去喊給那個西沙將領聽聽。”
臭腳這人不僅有個腳臭的毛病,嗓門還特別大,一嗓子吼出去,五里地外的人都能聽得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