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一睜開眼,天就亮了,閉上眼睡一覺,再睜開的時候天又黑了。
時間與她而言過得非常快,以至于她都感受不到無聊這種情緒。
……
今兒江微微如往常般吃完早飯后就躺到榻上打盹兒去了。
睡到迷迷糊糊的時候,被阿桃給叫醒了。
江微微坐起身,打了個哈欠,懶洋洋地問道:“叫我起來干嘛?是吃午飯了嗎?”
阿桃說道:“離晌午還有一個時辰呢,咱家來客人了。”
“誰啊?”
“是傅七郎君。”
江微微有點意外,她沒想到傅七會在這個時候找上門來。
她換了身可以見客的衣裳,洗了把臉,順便把頭發也梳理了一下,這才走了出去。
堂屋里面。
傅七已經坐了半刻鐘,就在他快坐不住打算起來走動一下的時候,江微微終于來了。
她也不跟對方客套,直接坐到上首的位置,笑著問道:“你今兒怎么會突然跑到我家來了?”
“我聽說顧斐成了鎮撫使,稍加打聽就找到了他的住處,便想來見見他。”
“他這會兒還在北鎮撫司,你要想見他的話,得去那兒。”
“我知道,北鎮撫司不好進,再說我也不愿進那種地方,所以就直接來他家里了,順便來看看你。”
江微微挑眉:“什么叫做那種地方?那地方怎么你了?”
知道這位小姑奶奶脾氣不好,傅七趕緊解釋:“我的意思是,北鎮撫司是專門用來審查案件的地方,除了錦衣衛外,普通人進入那里,一般都沒好事,這就跟進醫館的道理都差不多。大家都知道醫館這地方沒問題,可只要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希望自己經常進醫館的吧?”
江微微輕哼一聲:“你就是有偏見!”
“我沒有。”
“你有!”
“……好吧,你說我有,那我就是有吧。”傅七敗下陣來,無奈妥協。
江微微露出勝利的微笑,隨后又語重心長地教育他:“做人不能這么膚淺,無論是對人還是對事,心懷偏見都是不對的,這個毛病必須得改。”
“是是是,改改改。”
為免江微微繼續就著這個話題繼續糾纏下去,傅七迅速轉移話題。
“關于你的事情我略有耳聞,你以后是不打算再回太醫院了?”
江微微往后一靠,懶洋洋地說道:“我得在家里養胎,暫時去不了太醫院。”
傅七很意外:“你懷孕了?”
他一邊說著,一邊朝江微微的肚子看去。
江微微用寬大的袖子遮住腹部,沒好氣道:“你眼睛往哪兒看呢?我是懷孕了,所以辭了太醫院的差事,天子也已經應允了。”
傅七笑著道:“懷孕是喜事啊,恭喜你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