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出,江微微和司馬厭都愣住了。
江微微只知道自己最近精神不太好,時不時就愛犯困,卻沒想到自己居然會懷上身孕。
不過仔細算算的話,她似乎是有快兩個月沒來例假了。
可因為最近事情太多了,她完全沒有注意到這一點,現在想起來,也是她太糊涂了,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能忘了呢!
司馬厭似乎是還有懷疑,又問了一遍:“你確定沒搞錯?”
卓堅回答得很肯定:“確實是喜脈。”
司馬厭又再度看向江微微,目光極其復雜。
江微微趁機為自己洗白:“陛下,有卓太醫作證,足以證明民婦沒有撒謊,民婦的身體確實不舒服,需要好生靜養。”
司馬厭還能怎么樣呢?
難道他還能強迫一個孕婦給自己打工嗎?
他自認還沒喪心病狂道這個地步。
他有些煩躁地說道:“既然你已經懷有身孕,回太醫院之事就暫時延后。”
江微微笑了起來:“多謝陛下開恩。”
見她笑得開心,司馬厭心里越發不痛快,這女人還真是打從心底里不愿意回太醫院啊!難道在她眼里,太醫院真的就那么不值得久留嗎?
卓堅心里高興壞了。
他對江微微懷孕這件事情,剛開始是驚異,但隨即就是狂喜。
因為他知道,江微微接下來很長一段時間都要待在家里養胎,肯定沒機會再回太醫院,今后太醫院院使順理成章就成了他的囊中之物!
誰知。
江微微卻又緊接著說道:“雖然民婦要回家養胎,接下來一年內都無法待在太醫院,但民婦可以向陛下舉薦一人暫代太醫院院使一職。待我生完孩子后,若陛下還沒有忘記民婦的話,民婦愿意回太醫院繼續為陛下效勞。”
司馬厭問:“你要舉薦何人?”
“樊敏,樊太醫。”
司馬厭回想了下,對這個人沒什么印象。
江微微道:“此人從醫三十余載,在太醫院里也待了七年多時間,可以說是太醫院里目前資歷最老的那一批人之一,行醫經驗方面他肯定沒問題。在我擔任太醫院院使的時候,樊太醫曾協助我打理太醫院中大小事務,他在處理庶務上的能力也很不錯。若他擔任太醫院院使的話,即便無法做出太大成就,但也不會出什么大的紕漏,懇請陛下考慮一二。”
司馬厭開始陷入思考。
旁邊的卓堅卻已經心急如焚。
他雙眼死死瞪著江微微,若目光能夠變成實質的話,此時肯定已經把江微微都給瞪出兩個大窟窿了!
他恨得咬牙切齒,這個死女人太陰險了,明明都已經不能再留在太醫院了,卻還要插手太醫院的事情,若真讓樊太醫接管院使一職,那么他付出的心血豈不是全都白費了?!
眼看天子似乎真要被江微微給說定了,卓堅再也按耐不住,站出來說道。
“陛下,樊太醫與顧江氏交往密切,顧江氏之所以舉薦樊太醫,是想借樊太醫之手繼續把控太醫院,用心極其險惡,請陛下莫要被她給蠱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