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堅腳步沒動,嘴里喊著:“我好心來請你回去,你居然如此待我?你這般不識好歹,難道就不怕惹怒天子,讓天子降罪于你嗎?!”
江微微沒有理他,很快就走遠了。
卓堅見狀,心里簡直是樂開了花,他的計策成功了!
他努力壓下心里的狂喜,裝作憤憤不平的樣子,又說了些指責江微微的話,然后才憤然離去。
江微微回到堂屋里面,應老夫人一臉擔憂地看著她,而應如是則滿臉不忿。
剛才江微微和卓堅的對話,他們祖孫兩個都聽得清楚。
應老夫人問道:“那個卓太醫看起來不像是個大度的人,你把他給氣跑了,萬一他跑去天子面前告你的狀怎么辦?”
江微微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隨便他吧,反正我自己問心不愧,沒什么好怕的。”
應如是卻很緊張:“依我看來,那個卓堅就是個小人,他剛才說的那些話明顯是在故意激怒江大夫,他指不定是在謀劃些什么不好的事情,江大夫,此人不得不防啊!”
江微微想了下:“你說得也有道理,我會小心提防的。”
“若江大夫有什么需要幫忙的地方,盡管跟我們說,我們一定會幫你的。”
“多謝。”
送走應家祖孫后,江微微把那一匣子沉甸甸的金飾鎖起來。
她本來是想思索一下該怎么地方卓堅的,可人剛一坐下來,腦子就開始發昏,眼皮子也不由自主地往下壓。
不知不覺中她又睡著了。
等阿桃跑進來的時候,看到這樣一幕,既是無奈又是擔憂。
她拿來毯子,輕輕地蓋在江微微身上,然后躡手躡腳地退出臥房。
卓堅回到宮中,第一件事情就是去向天子告狀。
“陛下,那個顧江氏真是好大的膽子,微臣將您的話轉述給她,希望她盡快回太醫院就職。她卻不識好歹,當場拒絕,并表示不愿再回太醫院。她自以為有幾分本事,就用鼻孔看人,連陛下都不放在眼里,實在是可恨至極!”
司馬厭聽完后,不由得皺眉:“她真的不愿再回來?”
“是的!無論微臣怎么勸說,她都不肯改變主意,甚至還很不耐煩地把我給趕了出去。”
卓堅一邊說著,一邊小心翼翼地觀察天子的反應,見到天子露出不悅之色,心下大喜。
司馬厭確實很不高興。
他身為天子,不惜屈尊降貴,特意讓人去請江微微回太醫院,她居然還敢拒絕?她這是一點面子都不愿給他啊!
“來人,去把江微微給我叫進宮來,我倒要看看,她當著我的面是不是還能那般囂張?”
見天子居然要面見江微微,卓堅心里的欣喜瞬間消散大半,變得不安起來。
他很擔心江微微會吐露實情。
可隨即他又很快鎮定下來,等下不管江微微說什么,他只要咬死不認就成了,反正江微微沒有證據,他無需太過害怕。
很快,江微微就被傳召入宮。</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