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厭將之前江微微去給應如是治病然后被懷疑傳染上疫病的事情說了一遍。
顏太后皺眉道:“怎么會有這種事情?這些我居然都不知道,那應家老夫人是我讓她去找江太醫的,牌子也是我給她的,這樣算來的話,其實是我害了江太醫。不行,你必須得把江太醫叫回來,我要當面跟她解釋清楚,不然我這心里實在不舒服。”
司馬厭無奈:“可顧斐不愿意讓顧江氏回太醫院,我總不好強人所難吧。”
“你是天子,你下一道旨意,難道顧斐還敢抗旨不遵嗎?”
“這樣只怕會引起顧斐和顧江氏的反感,讓他們更加不想回太醫院,再說了,我身為天子,為了讓人回太醫院任職,還特意下旨威逼,這樣的做法未免太跌身份。”
顏太后一想也是,便道:“那你另外想個辦法,反正三天之內,你要把江太醫給我弄回來,否則我就天天來念叨你,煩死你。”
司馬厭哭笑不得:“行行行,我一定讓母后滿意。”
得到天子的承諾,顏太后這才心滿意足地離開。
司馬厭讓人去太醫院里選個人當說客,去說服江微微回太醫院任職。
湊巧的是,他派去的那個人恰好就選中了卓堅。
卓堅領了這份差事,面上自然是答應得好好的,可心里卻是恨得要死。
若說誰最不想讓江微微回太醫院?非卓堅莫屬!
要是真讓江微微回到太醫院,那么院使的位置就離他更遠了,這是他絕對無法接受的。
可天子下令,他又不敢不從,只能懷著滿心的惱恨出宮去了。
他先是去了一趟徐府,請求面見徐一知,希望能投靠徐一知,借著徐一知的勢力讓他坐上太醫院院使的位置,可徐一知最近閉門謝客,誰都不見。
卓堅最后只見到了徐迦。
徐迦得知卓堅此行的目的,心里一動,對他說道。
“我聽聞顧江氏的脾氣并不是很好,你若能對她說些難聽的話,想必她肯定不愿回太醫院,反正天子只是讓你去游說顧江氏回太醫院,又不會知道你具體對她說了些什么。”
卓堅覺得這個辦法好,但隨即又有些擔憂:“若是顧江氏對我不滿,去找天子告狀怎么辦?”
“她連太醫院都回不去,又怎么可能見得到天子?退一步說,即便她真告到了天子面前,你只要咬死了不認,她亦拿你沒辦法。”
卓堅連連點頭:“您說的是,在下受教了。”
徐迦又說了些鼓勵的話,大意無非就是我很看好你,將來有機會的話,我們徐家不介意伸手拉你一把。
聽得卓堅雙眼異彩連連,指天發誓若自己能當上太醫院院使,肯定會以徐首輔馬首是瞻!
離開徐府的時候,卓堅心情很好。
他已經得到徐家的支持,只要江微微不回太醫院,院使的位置肯定歸他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