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一知說道:“徐勉此人精明能干,是個難得的人才,唯有一點不好,就是貪財,平時出門采買貨物沒少從中吞沒錢財,但因為他買回來的貨物質量都很不錯,再加上他這人確實有才干,所以我們對此事也就睜一只閉一只眼,只要他不做得太過分,我們也就當做不知道。”
顧斐意味不明地說道:“你們家還真是寬宏大度,連這種下人都愿意留在家里。”
徐一知嘆息:“人無完人,只要他沒做出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包容一二又有何妨?”
“首輔大人還真是應了那句老話,宰相肚里能撐船,您這肚量真是讓下官佩服。”
“顧鎮撫使過獎了。”
就在兩人互相虛以為蛇的時候,那名副千戶急匆匆地帶著一隊人馬跑回來了。
顧斐一見他們這幅樣子,心里就暗叫不妙。
那位副千戶急促地說道:“回稟鎮撫使大人,那個徐勉逃了!聽他家里人說,他是帶著一個包袱跑的,剛跑沒多久。”
顧斐沉聲下令:“封鎖城門,給我挨家挨戶地搜!”
“喏!”
顧斐又補上一句:“發布告示,若有人能提供此人線索,有重賞!”
“喏!”
錦衣衛們的辦事效率極高,很快就讓城門那邊進行了封鎖,隨即展開地毯式地全城搜索。
此時太陽已經落山,天色變黑。
錦衣衛們舉著火把,挨家挨戶地搜查。
汴京城里住著許多權貴人家,面對突如其來的搜查,他們都很憤怒,可對方是兇名赫赫的錦衣衛,他們又不敢發作,只能憋著怒氣,打算等下次上朝的時候,再狠狠參錦衣衛一本!
今天夜里,錦衣衛將整個汴京城都攪合得天翻地覆。
這個時候的江微微卻已經睡著了。
她原本是想等顧斐回來一起睡的,無奈困意襲來,她一下子沒能忍住,就這么靠在床邊睡著了。
等她醒來時已經是第二天。
外面天都亮了,可顧斐卻還沒有回來。
江微微站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痛的胳膊和脖子,心里思索顧斐去哪里了?怎么會徹夜未歸?
她換了身衣服,出門去洗臉,正好碰上魏塵。
魏塵一見到她就趕緊說道。
“姐,昨晚姐夫回來沒?”
江微微說沒有。
魏塵飛快地說道:“昨晚錦衣衛全城搜查,聽說是在搜查一個叫做徐勉的人,這件事情鬧得很大,估摸著今兒會有很多人要去彈劾姐夫和北鎮撫司。”
江微微沒怎么在意那些人的彈劾,反正每天都會有很多人組團去彈劾錦衣衛,天子那里收到的彈劾折子估計都能繞地球三圈了,可這么多年下來,錦衣衛不依舊好好的嗎?只要天子不想滅了錦衣衛,就算那些人再怎么蹦跶,也撼動不了錦衣衛的地位。
比起眾人對錦衣衛的彈劾,江微微更在意那個叫做徐勉的人。
她問徐勉是誰?怎么會值得錦衣衛如此興師動眾地去找他?</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