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溪眼眶紅紅地笑了下:“我娘支持我來汴京城,她說自從她認識我爹以來,我爹心里就一直藏著事兒,她還說了,我爹生前過得不痛快,如今他死了,怎么也得讓他得償所愿。”
江微微一時間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石溪父親的執念,不僅影響了他的人生,還影響到了他的妻女。
一家三口,都在為復仇而活。
顧斐問:“你爹是不是姓顧?”
石溪先是一怔,隨即反問:“你怎么知道的?”
“你爹全名叫做什么?”
石溪原本不想說的,后來想著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說了,現在也不差這一點了,她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坦然說道:“我爹沒有名字,他說自己在家排行老七,所以就叫顧七郎。”
顧斐道:“果然是他,九個人之中,只有老七會醫術。”
石溪察覺到他的態度很古怪,忍不住問道:“你難道認識我爹?”
“若你爹還活著的話,他應該會認識我的。”
石溪盯著他:“你到底是誰?”
“我叫顧斐,你爹以前喊我少爺。”
石溪不由自主地睜大眼睛,滿臉的不敢置信,那表情,就好像是被雷給劈了。
良久她才回過神來,憤怒地質問:“既然你是顧家的少爺,為何還要給天子賣命?您難道不知道你一家人都是被天子給殺了的嗎?”
顧斐道:“當年的事情很復雜,天子并非真正的仇人,他也是被人給利用了。”
“被誰給利用了?”
“徐一知。”
顧斐沒有說的是,利用天子的人除了徐一知,還有已經故去的顧崢。
當年那場權力的博弈,顧崢和徐一知才是真正的執棋之人,而尚且稚嫩的天子,不過是他們手中的棋子而已。
結局看似是天子贏了,可真正的贏家其實是徐一知。
但這些事情,沒必要說給石溪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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