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棧里面人多口雜,周圍不知道混了多少眼線進去,想防都防不住。
……
皇宮里面。
司馬厭今晚沒有招人侍寢,他獨自一人睡在寬大的床榻上。
解苗敲了下門,得到準許后進入臥房,低聲說道。
“陛下,南鎮撫司的錦衣衛們已經回來了。”
司馬厭坐起身:“情況怎么樣?”
“一切都如您預料的那般,他們在顧斐周圍潛伏了沒多久,就碰上了另外一伙人,雙方打了一架,沒有分出勝負,錦衣衛們已經撤回來。”
司馬厭頷首,表示知道了,隨即又道:“繼續讓人暗中盯著顧斐和江微微,小心點兒,別讓他們發現了。”
“喏。”
見天子沒有別的指示了,解苗低著頭默默退出臥房。
司馬厭猶如什么事情都沒發生般,躺回去繼續睡。
與此同時,在徐府之中,徐一知也是剛被人叫醒。
叫醒他的人不是別個,正是他的長子徐迦。
徐迦低聲道:“咱們派出去試探的人已經回來了,他們在靠近顧斐的時候,遇上了錦衣衛,雙方打了一架。”
徐一知皺眉:“然后呢?錦衣衛沒有發現他們的來歷吧?”
“應該沒有,他們隱藏得很好,撤退的時候也特意繞了好幾個圈子,確定身后沒有人跟隨,這才回到這里來跟我匯報情況。”
徐迦說到這里,特意觀察了一下他爹的表情,見他爹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忍不住問道:“爹,那些錦衣衛應該是天子派去的吧?”
徐一知反問:“廢話,能調動錦衣衛的人除了天子還能有誰?”
“天子為何要派錦衣衛守在顧斐身邊?”
徐一知又是一句反問:“你覺得呢?”
徐迦斟酌了一下才道:“據我們的眼線稟報,今天天子在宮中兩次召見江微微,后來又親自陪同江微微出宮,兩人還一起去了太醫們的家,晚上又一起用了飯,由此可見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很好,天子走之后還不忘留下錦衣衛守在顧斐和江微微身邊,想必是為了保護他們兩人的安全。”
“保護他們的安全……”徐一知咀嚼這句話,面上浮現出古怪的笑容。
徐迦小心翼翼地問道:“我有說錯的地方嗎?”
徐一知不答反問:“你覺得顧斐和江微微有什么值得天子保護的地方?”
徐迦搖頭表示不知。
徐一知道:“天子并非魯莽之人,他不會對一個才剛認識不久的人就推心置腹,顧斐和江微微對他而言,應該還有別的意義。”
徐迦會意,立即道:“我已經讓人去調查顧斐和江微微的背景來歷,他們是從秋陽府來的,那地方距離汴京城太遠,想要得到結果的話還需要一段時間。”
“秋陽府……”徐一知想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忽地問道,“謝清泉之前就是在秋陽府當知縣吧?”
“是的,他是秋陽府九曲縣的縣令。”
“明兒你去跟謝子俊談談,也許他會知道有關顧斐和江微微的事情。”
“喏。”
……
次日一大早,江微微和顧斐照常出門。
除了他們和顧德之外,客棧里面沒人知道昨晚在房頂曾經發生過一場短暫的交戰。
由于昨天江微微帶著天子去挨個找太醫們“家訪”,嚇得那些太醫驚魂不定,今兒竟是一個都沒請假,整整齊齊地全部到了太醫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