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太醫現在也是滿腦子都在想這件事情。
剛才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江微微和張夫人身上,完全沒注意到天子就站在旁邊,一想到自己撒謊的事情被天子知道了,而且還當著天子的面被媳婦指著鼻子罵,頓時就覺得眼前陣陣發黑,恨不得當場暈死過去,以此來蒙混過關。
可理智告訴他,就算昏過去也沒用,江微微是大夫,不管是真暈還是假暈,她都有的是辦法解決。
司馬厭看著面前跪伏著的人,緩緩開口:“我聽說你夫人今日生產,所以和顧江氏前來到你家道賀,沒想到卻見到這樣一番鬧劇,倒是讓我大開眼界了。”
張太醫哆哆嗦嗦地說道:“微臣知錯了,懇請陛下饒了微臣這一回,微臣以后再也不敢了!”
“你的醫術向來不錯,可比起醫術,還是品德更重要些,你覺得呢?”
張太醫滿頭大汗:“陛下所言極是!”
司馬厭看向江微微,問:“你覺得這是該怎么處理比較好?”
江微微摸著下巴,思索道:“念在張太醫是初犯的份上,這件事情還是從輕處理吧。”
張太醫心下一松,正要說幾句感謝的話,就聽到她緊接著說道。
“我這一路走來,經過不少偏僻的地方,那些地方既沒有醫館也沒有大夫,生了病也沒地方可以看,讓我看了很是心酸。張太醫醫術了得,不如將他派到那些地方去,讓他給百姓們看病,這樣一來既能解決百姓們看病難的問題,還能展現天子的恩德,順便還能讓張太醫好好地鍛煉一下,一舉多得的好事。”
張太醫立即抬起頭,憤怒地瞪向江微微。
俗話說得好,窮山惡水出刁民,要是把他放到那種窮苦地方去,他肯定要被折騰死嗎,這女人真是好狠的心啊!
江微微眨了眨眼睛:“張太醫做什么這樣看我?難道你不愿意嗎?”
張太醫當然不愿意!
可這話他不能直說,畢竟天子還在旁邊看著,他只能期期艾艾地說道:“我如今年紀不小了,去那么遠的地方,身體怕是會受不住。”
“怎么會呢?張太醫如今才四十多歲,俗話說得好,男人四十一枝花,你現在正是一枝花的年紀,身體看起來也很是康健,肯定不會有問題的。”
張太醫還想再說,江微微卻直接跳過他看向天子,充滿期待地問道。
“陛下覺得我這個辦法怎么樣?”
司馬厭道:“聽起來挺不錯的,就按你說的去辦吧。”
江微微笑容燦爛:“喏!”
張太醫眼前一黑,直接暈了過去。
張夫人見狀被嚇得失聲尖叫:“老爺,你怎么了?你醒醒啊,你別嚇我啊!”
江微微立即走過去,扒開張太醫的眼皮看了看,然后用力掐了一下他的人中。
很快張太醫就悠悠轉醒。</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