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你聽錯了,我絕對沒有這種想法!”江微微否認得理直氣壯!
“你想打聽什么?”
“太醫院如今的院使叫時銘,是詹大夫的徒弟,我聽說他們師徒之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導致詹大夫不得不離開太醫院,你能幫我查查他們師徒之間到底出了什么問題嗎?”
這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秘密,顧斐干脆利落地應下:“行。”
江微微湊上去在他臉上親了一口。
“愛你哦~”
顧斐臉上沒什么表情變化,耳尖卻有些隱隱泛紅。
他家小娘子熱情起來真是讓人招架不住啊~
顧斐懷著這種甜蜜的負擔,當晚和江微微過了沒羞沒臊的一夜。
次日天未亮,顧斐就出門去上朝了。
南楚的朝會并非每日都有,無特別情況的話,每月初一十五的時候來一次大朝會,每逢雙數日子會來一次小朝會,小朝會只需要內閣大員聚齊宮中就行了,而大朝會則需要在京五品以上的官員全部到場。
今日恰好就是十五,也就是大朝會。
顧斐穿著官服,乘坐公共驢車來到宮門口,此時宮門前已經聚集了不少官員。
大家都在等著進宮上朝。
其中又因為派系的不同,劃分出了好幾個團體。
每個團體之間涇渭分明。
總體而言,官員們可以分為文官和武官兩大派系,可武官之中又分為保守派和激進派,錦衣衛歸屬于其中的激進派。
文官之中的派系就更復雜了,其中以徐一知為首的首輔一派,是文官之中最大的一個派系。在徐一知之下,還有內閣其他五位大臣各自組成的派系,為了能夠抗衡徐一知,那五位內閣大臣已經隱隱形成了聯盟的關系,可這種聯盟關系又并非是牢不可破,其中牽扯到了諸多的利益關系。
總之,這群人的關系就是剪不斷理還亂。
顧斐身為北鎮撫司的鎮撫使,自然而然地歸屬到了武官一派之中。
但又因為他這人是空降而來,無人知道他的背景來歷,再加上他昨天新官上任就把那些個世家子全給揍了一頓,導致大家這會兒都對他持觀望態度。
什么叫觀望呢?就是遠遠地看著,不打壓,也不理睬。
于是顧斐便一個人自成一派,周圍沒人跟他搭話。
孤零零的,看著有幾分可憐。
徐家的馬車是最后一個到場的。
馬車停在宮門口,眾人紛紛朝馬車拱手行禮。
“徐首輔早安。”
徐一知撩起簾子跟大家簡單打了聲招呼,隨即便又放下簾子,穩穩地坐在馬車里面,完全沒有下車的意思。
等到宮門打開,文武百官默契地站在道路兩邊,待徐家的馬車先進入宮門,他們才隨后進入。
按照宮規,除皇家之人外,任何人都不得乘坐車馬入宮,但徐一知是個例外。
天子體恤他年歲已高,腿腳不便,特意恩準他老人家可以乘坐馬車入宮上朝,所以才有了剛才那一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