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
她咋才發現,她男人居然還是個耿直boy呢?!
話說他如此耿直,不給天子留情面,天子肯定要惱怒的吧?
誰知,天子卻哈哈地笑了起來:“你啊你,還是以前的老樣子,有一說一,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留。”
江微微越來越迷糊,從天子的表現來看,他跟顧斐的關系應該很好啊,可既然關系好,為啥天子剛才不愿意給她那個承諾?
顧斐走過去,伸手將天子從地上拉起來。
他們兩人生得差不多高,年紀也差不多大,就連氣勢,也是一樣的強大。
乍一看去,竟有幾分兄弟的意思。
天子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衣服,不小心碰到身上的傷處,疼得他吸了一口氣:“你下手真夠狠的。”
顧斐說:“還行吧,是你太弱了。”
江微微:“……”
大兄弟你這樣耿直真的不會被天子打死嗎?
天子重重地哼了聲,以示不滿。
江微微道:“我有個藥方,用來治療外傷很有用處。”
天子對她的醫術非常有信心,他叫了一聲:“解苗。”
一個四十來歲的宦官走進來。
“陛下有何吩咐?”
天子指了指旁邊的江微,道:“你帶她去太醫院抓藥。”
“喏。”
江微微看了顧斐一眼,兩人用眼神無聲地交流了一下,然后江微微跟著名叫解苗的宦官離開了練功房,朝著太醫院走去。
太醫院就設在皇宮里面,他們走了約莫一盞茶的時間才到。
進了太醫院,立刻有太醫認出了解苗,知道他是天子身邊的內侍宦官,立即迎上來,笑著問道:“解內侍,好久不見,你特意來這里,是否是陛下有吩咐?”
解苗也是一副笑瞇瞇的和氣模樣:“這位是顧江氏,也是一位大夫,陛下讓她來太醫院抓點藥,我對這里不是很熟悉,勞煩你帶帶她。”
那位太醫看向江微微,神色變得很是古怪:“你就是那個發明種痘之法的鄉下女大夫?”
他的音量有點高,以至于太醫院里其他的大夫也都聽到了。
眾人一下子全都看向江微微。
江微微卻像是恍若未覺,平靜應道:“是我。”
片刻過后,一位二十多歲的年輕太醫越眾而出。
他穿著深藍色的官服,眉目俊秀,氣質溫雅,因常年與醫藥打交道,身上有種淡淡的藥香味。
他拱手一禮:“原來你就是那位解決了天花難題的女大夫,失敬失敬!”
江微微問:“你是?”
“在下時銘,是太醫院的現任院使。”
說到現任院使,江微微就不由得想起了上一任院使詹春生,她試探性地問了句:“你是否認識詹春生大夫?”
時銘面露訝異之色:“詹大夫是我的師父,難道你認識他?”
原來他就是詹春生的那個不孝徒弟啊!
江微微笑了起來:“是啊,我不止認識你師父,還是你的師兄,他們經常在我面前提起過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