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太爺說:“就是之前船工送來的那五張畫像。”
師爺立即識趣地拿出那五張畫像。
船老大看了畫像,非常驚奇:“這是誰畫的?咋畫得這么逼真呢?簡直就跟真人似的!”
原本打算直接回屋去休息的喬水盈聽到這話,不由得腳下一頓。
她走過去看了一眼畫像,登時就被嚇到了,不禁發出啊的一聲驚呼。
她是親眼見過那些綁匪的,自然知道那些綁匪長啥樣,這五張畫像將那些綁匪的模樣刻畫得入木三分,相似度高得驚人。
也正因為畫得太像了,所以才讓她一下子就想起了那些個綁匪,同時也勾起了她心地的恐懼。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兩步,想離那些畫像遠點。
船老大將那個送畫的船工找來,當面詢問這畫像是哪兒來的?
船工如實回答:“是江大夫給我的。”
船老大很意外,居然是她!
他下意識地看向顧斐,卻見顧斐面色如常,臉上沒有半點異樣。
喬水盈不敢置信地問道:“怎么可能會是她畫的?她只見過其中一個綁匪的樣子,怎么可能畫出所有綁匪的畫像?你肯定是在撒謊!”
船工叫屈道:“冤枉啊!我說的全都是實話,你們要是不信的話,可以把江大夫叫過來當面對質啊!”
縣太爺正好想見一見這位畫技高超的江大夫,當即讓人去請江大夫過來。
很快,江微微就被帶了過來。
她屈膝一禮:“民婦顧江氏,拜見縣尊大人。”
縣太爺看向她的目光中充滿詫異,他原本以為江大夫是個男子,沒想到居然是個女子,而且還是個年輕漂亮的女子。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她好幾遍,然后才道:“他們稱呼你為江大夫,難道你是個大夫?”
“是的。”
“真是奇了,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女大夫呢!”縣太爺覺得這件事情特別有意思。
江微微笑了下:“不知縣尊大人召我前來所謂何事?”
縣太爺指著那五張畫像問道:“這些都是你畫的?”
“是的。”
“可你未曾見過那些綁匪,又怎么能如實畫出他們的畫像?”
“這時民婦根據陶遜描述畫出來的。”
縣太爺恍然大悟:“原來如此,你能根據只言片語就描繪出如此逼真的畫像,顯然是真有繪畫方面的才華,只可惜你是個女兒身,不然我真想留你在縣衙內任職。”
江微微又是一笑:“多謝縣尊大人抬愛。”
縣太爺見她談吐從容,言行舉止間落落大方,不似小戶人家的媳婦,忍不住又多了幾分欣賞,他多問了一句:“聽你口音,不似慶蘭縣人吧,你獨自出遠門,家里人放心的下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