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桃忍不住感慨:“還真讓微微姐猜中了!”
陶遜不解地看向她。
阿桃擺擺手:“你不用管我,你繼續說你的。”
陶遜想了下才接著說道:“他們一共有五個人,其中三個人都是昨晚跟我交過手的,他們早就盯上了咱們,趁我們不注意的時候,忽然出手襲擊了我們。他們五個人一出手就直奔我而來,其中有個人顯然是會武功的,且身手還不低,我被他們圍攻,難以招架,很快就受了傷。之后我便重傷昏迷,等我醒來時,就已經在這里了。”
這些跟江微微之前猜測的差不多。
江微微問:“你能跟我形容一下那五個人的長相嗎?”
“可以。”
江微微拿出炭筆和紙,根據陶遜的描述開始作畫。
她讀高中的時候學了三年素描,后來上了醫科大學,成為一名光榮醫科狗,她仍舊會定時抽空畫畫,因此繪畫的技術依舊還在。
不一會兒,她就成功畫出五張素描頭像。
她把畫像拿給陶遜看。
“是這五個人嗎?”
陶遜看得睜大眼睛:“你這畫得也太像了吧!”
看他這反應就知道畫像跟真人的相似度應該很高,江微微放心下來,她拿著畫像走出船艙,找來一名船工,讓他帶著畫像去府衙,把這些畫像交給縣太爺。
“這些畫像中的人就是抓走喬小姐的歹人,只要找到他們,就能找到喬小姐,你快去。”
船工知道此事很緊要,揣著畫像就直奔縣衙而去。
此時縣衙里面亂成一團。
縣太爺將能調動的人手全都調了出去,四處尋找喬水盈的下落,可至今仍舊沒能找到人。
見過那些綁匪的人只有陶遜和青靈,和陶遜還在昏迷,青靈又只知道哭,問她什么都不知道,派不上任何用處。
顧德提供的線索倒是很有用,可他是個啞巴,說不了話,僅憑他用文字描述出來的那幾句話,很難找到那幾個綁匪。
案情陷入僵局。
縣太爺急得團團轉,要是喬水盈在他的地界上出了事,喬家肯定要遷怒于他。
他只是個九品末流的小官,真要被喬家記恨上了,將來有他的苦頭吃!
就在這時,師爺捧著五張畫像跑進來,飛快地說道,
“縣尊大人,剛才有個船工送來五張畫像,說是畫像中的人,就是綁走喬小姐的綁匪。”
縣太爺立刻接過畫像,這時顧斐也走了過來。
他們看到那五張惟妙惟肖的素描畫像,都是一愣。
縣太爺驚道:“這是誰畫的?咋畫得這么像真人?!”
顧斐忽然想起當初江微微畫的人體解剖圖,用的也是這種畫法,他幾乎立刻就能肯定,這五張畫像肯定出自江微微之手。
師爺提醒道:“縣尊大人,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咱們得盡快把這些畫像貼出去,喬小姐每在綁匪手中多待一刻鐘,她就多一份危險啊!”
縣太爺忙道:“對對對,現在的當務之急是救人,你快把這五張畫像散出去,趕緊把人給本官找到!”
“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