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微微被她給搞煩了,直接用另外一只手抽出隨身攜帶的手術刀,用刀尖對準她的臉,冷冷說道:“你要是再不撒手,我就割了你的舌頭,讓你以后都沒法再說話。”
青靈顯然是沒想到她居然如此兇悍,一言不合就直接把刀,嚇得青靈趕緊松手后退,不敢再吭聲。
不只是青靈,陶遜也被江微微這不按常理出牌的操作給嚇到了。
江微微無視旁人的反應,大步走到床邊。
她先是給喬小姐把了下脈,然后解開喬小姐右手手腕上的帕子,仔細查看傷口。
傷口很平整,可能是因為喬小姐力氣比較小的緣故,傷口不是很深,只是血流得比較多,所以看起來特別嚇人。
江微微道:“給我溫開水。”
阿桃立刻拿來溫開水,給喬小姐沖洗傷口。
江微微用棉球蘸白酒給傷口消毒。
酒精刺激到傷口,讓喬小姐感覺到了刺痛,她不由自主地瑟縮身體,想把手腕從江微微手里抽回去。
江微微握緊她的手腕:“別動。”
喬小姐沙啞著嗓子說道:“你別救我,讓我死吧,我的身子被那么多人看到了,還當著那么多人的面被其他男人給抱了,我的清白已經沒有了,七哥肯定不會要我了。”
江微微一邊麻利地給她處理傷口,一邊說道:“你的七哥不要你了,不是還有陶遜嗎?這小伙子也挺好的的啊。”
陶遜一聽這話頓時臉色漲得通紅:“大夫,您別亂說!”
喬小姐卻是臉色更加煞白,仿佛是受到了某種羞辱般,單薄的身子都忍不住微微顫抖:“我身為喬家的嫡小姐,怎么能夠嫁給一個寒家子?這不是在給喬家臉上抹黑嗎?!”
江微微知道這些大家族的人把臉面看得比命都還重要,嘖了聲:“行行行,是我說錯話了,我就不該管你們這檔子閑事。”
陶遜面露歉意:“對不起,是我們給您添麻煩了。”
喬小姐卻道:“你本來就不該救我。”
江微微嗤笑:“我就沒見過像你這么矯情的人,我費心費力地救了你,你非但不感激,居然還反過來怪我多管閑事,你知道什么叫做得了便宜還賣乖嗎?”
“你!”
喬小姐自小嬌生慣養,何曾受過如此羞辱,原本一張煞白的小臉,此時因為憤怒而泛起薄紅。
江微微看她這幅樣子,冷笑一聲:“別這么瞪著我,我也不怕跟你把話挑明了說,你是死是活其實跟我一點關系都沒有。我雖然是大夫,可我也不是什么人都會救的,要換成是別的地方,遇上你這種事情,我連看都懶得看你一眼,可在這里不行!咱們還要在這艘船上待三天,你要是死在了這里,就意味著咱們被迫要跟一具死尸待三天,想想都覺得晦氣!”
喬小姐的鼻子都要被她給氣歪了:“你、你太過分了!”
“呵,我還有更過分的呢!”
江微微拿起縫合針和縫合線,開始給喬小姐縫合手腕上的傷口。
因為沒有打麻藥哦,這一針扎下去,疼得喬小姐慘叫出聲,隨即兩眼一翻,當場昏死過去。
陶遜和青靈都看呆了。
他們是萬萬沒想到江微微不僅毒舌,且下手還這么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