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我們家是正經做生意的,從沒偷稅漏稅!”
江微微原本只是隨口那么一說,想要先把人給嚇唬住再說,可鐘達明此時的反應卻讓她察覺到了貓膩,她心里一動,該不會真被她給說中了吧?
她故作從容地說道:“有沒有偷稅漏稅,到時候讓官府的人上門查一查不就是什么都知道了嗎?”
她仔細觀察鐘達明的神情變化,見他慌得手腳哆嗦,連站都站不穩,心里對自己的猜測又多了幾分肯定。
嘖,沒想到這次上門還能有個意外之喜啊!
鐘冠沒有他爹那么多的心思,他瞅見自己的親娘還在挨揍,想要沖上去救人,可是就他那兩下子,還沒靠近他娘就被江家的人給推開了。
鐘冠沒辦法,只能把家里那些下人全給喊上,大家一起上!
見鐘家的人都上了,江家的人自然也不能示弱,當即擼起袖子就沖了上去。
場面轉眼間就陷入了混亂。
江微微不擅長打架,她負責站在旁邊進行戰術指導,告訴江家人怎么打架才能既不流血還能讓人疼得厲害,并且還要時不時地悄悄湊上去補一腳。
這一場架,從頭到尾都是江家人占據上風。
所以很快就分出了勝負。
鐘家人全員撲街,一個個全都倒在地上慘叫連連。
看到他們這副慘狀,江家人表示非常痛快,之前被拒之門外的惡氣總算是發泄出來了!
江微微低頭看著躺在地上哀嚎的鐘冠,悠悠地問道:“我記得江茹香當初嫁入鐘家的時候,可是帶了不少嫁妝的,如今咱們江家已經把鐘冠給休了,那么你們鐘家是不是也該把屬于江茹香的嫁妝還回來呢?”
鐘冠痛得說不出話來,只能抬手指了個方向。
江微微順勢看去,見他指的是后院,問:“江茹香的嫁妝放在后院?”
鐘冠使勁點頭,他是真的怕了這女人,只求她趕緊拿著嫁妝快快走人,永遠都不要再來了!
江微微扭頭對江仲平說道:“你帶幾個人去后院把嫁妝搬出來,記得,要把嫁妝清點一遍,若發現少了什么東西,就讓鐘家照價賠償。”
“嗯!”
江仲平昂首挺胸地帶著幾個同族漢子去了后院。
很快他們就搬出來兩大箱子東西。
江仲平說:“少了二十兩的銀票,還有一對銀耳墜、一個銀鐲子、一支銀簪子。”
江微微的視線在鐘家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后落在毛氏的身上。
毛氏打了個激靈,她本能地察覺到不妙,想要爬起來逃跑,無奈渾身都疼得厲害,別說跑了,就連站都站不起來。
她眼睜睜地看著江微微一步步走近,嚇得面色煞白:“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你別亂來,不然我就要叫人了!”
江微微本來不想跟她廢話的,可最后還是沒能忍住心里的吐槽欲,非常配合地說了句經典臺詞。
“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眾人:“……”
這畫風怎么忽然就變得怪怪的?
在毛氏驚慌失措的視線中,江微微彎下腰,伸手拔掉她頭上那支搖搖欲墜的銀簪,又摘了她耳朵上的銀耳墜,再把她手腕上的玉鐲子也給一起擼了下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