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在醫學院她也曾做過一些提純試驗,知道蒸餾器是個什么構造。
她把圖紙交給顧斐,讓他找人把這玩意兒給做出來。
然后她又托人去村里有釀酒的人家買了些酒曲,這些酒曲可以幫助大米更好地發酵,把大米中包含的糖分轉化為酒精。
發酵的過程需要一段時間,而且蒸餾器也在建造之中,接下來江微微便暫時放下釀酒的事情,繼續沉迷在給人治病的工作中不可自拔。
今天一早起來,趙氏就覺得腦袋昏昏沉沉的,而且身上特別癢。
她忍不住抓了又抓,人坐在床沿上半晌都沒能站起來。
陳玉桂照例來找她要糧食做早飯,見她臉色很差,急忙問道:“娘,您這是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我去給您找個大夫看看吧。”
“我才沒有生病,看什么大夫啊?又要平白江微微那個死丫頭送錢!”趙氏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撐在床上想要站起來。
陳玉桂伸手去扶她,才剛碰到她的手腕,陳玉桂就驚呼一聲。
“啊,您的手好燙!”
趙氏自己是感覺不出來身體發燙的,她沒好氣地罵道:“胡咧咧個什么玩意兒?老娘好得很!”
她掙扎著想要站起來,可手腳卻怎么都使不上力氣。
這下子她心里也有點慌了。
她又坐回到床上,有氣無力地說道:“我腦殼疼,我要再睡會兒。”
陳玉桂小心翼翼地問道:“那早飯……”
趙氏這會兒也沒心思去在意糧食的事情了,隨手解開腰間的鑰匙,扔到陳玉桂的面前:“你自己去拿糧食,不準多拿,回頭我會檢查的,要是發現你多拿了,看我不抽死你。”
“娘,我哪敢啊?您快歇著,等我做好了早飯,給您送到屋里來。”
陳玉桂俯視趙氏躺下,拿著鑰匙打開柜子,她是一點都不敢多拿,只取了跟平時一樣數量的糧食,然后便將柜門鎖上。
等做好了早飯,家里人全都起床了,趙氏仍舊躺在屋里沒動靜。
陳玉桂端著糙米粥走進上房,看到趙氏正在抓撓自己的胳膊。
等她湊近了一看,登時就被嚇得臉色煞白,雙手劇烈顫抖,手中的飯碗落在地上,摔成碎片。
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說話都不利索。
“娘,您的胳膊……胳膊上……”
趙氏此時已經暈暈乎乎的,腦子不是很清白,她聽到陳玉桂的喊聲,本能地罵了幾句:“你個敗家玩意兒,好好一個碗就被你給摔沒了,你給我等著,等我起來了,看我不抽死你!”
她一邊說著一邊低頭去看自己的胳膊。
為了方便撓癢,衣袖已經被她擼起來,此時可以清楚地看到胳膊上全是大片的紅色斑疹,看得人觸目驚心。
趙氏直接就被嚇傻了。
她不過就是隨便抓了兩下,咋就抓出這么多的紅疙瘩出來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