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不能先把診金付了?我還得趕著回去給人看病呢。”
一提到錢,屋里的人就齊刷刷地住了嘴。
氣氛一下子變得安靜下來。
最后還是身為一家之主的江林海率先打破寂靜。
他尷尬地說道:“咱家最近手頭很緊,診金能不能先欠著?等以后我們家有錢了再還?”
江微微問:“你們家就已經破落到連十五個銅板都拿不出來了嗎?”
江林海的老臉臊得通紅。
家里并非拿不出十五個銅板,只是他不想拿而已,反正只是十五文錢而已,他以為江微微不會計較這么一點錢,卻沒想到這丫頭竟是一點虧都不肯吃,當面就開始對他冷嘲熱諷。
趙氏氣得跳腳:“你怎么說話的?在你面前的可是你爺爺!”
江微微面露譏諷:“我們可是當著村長的面斷絕了關系,什么爺爺不爺爺的?那是什么玩意兒?能吃嗎?”
“你!”
趙氏指著她就要破口大罵。
江微微直接拍開她的手:“別跟我瞎逼逼,趕緊給錢,不然我就直接從你們家里拿東西走,十五文錢而已,隨便拿個凳子臉盆也不止十五文錢吧?”
秀兒已經擼起衣袖,隨時準備去拿東西。
最后還是江茹香看不下去了,數出十五個銅板。
“這錢我出了。”
秀兒立即接過銅板,仔細看了看,確定沒有問題后,這才轉手遞給江微微。
江微微隨手將銅板塞進荷包里,道:“秀兒,帶上醫藥箱,咱們走。”
“等一下,”江茹香叫住她們,“既然你們都已經來了,不如順帶給我也看看吧?”
江微微上下打量她:“你有什么毛病?”
這話乍一聽起來似乎沒問題,可仔細想想卻總覺得不得勁兒。
江茹香暗自咂舌,這個微丫頭果然跟以前大不一樣了,以前的微丫頭是個一棍子也打不出個屁來的悶葫蘆,如今卻是伶牙俐齒厲害得很。
“我這毛病不太好跟外人說,不如去我那屋里說說吧?”
“行。”
她們去了江茹香居住的屋子。
江茹香說出自己成親兩年多仍未懷孕的事情。
江微微先是給她把了下脈,又詢問了一些關于她日常生活中的細節,最后說道。
“想必你在之前應該已經看過不少大夫了吧?該說的,那些大夫也應該都跟你說過了,我也沒什么太多要說的,總之,你的身體不容易受孕,莫說是兩年,就算是十年也未必能懷上身孕。”
江茹香的臉色一下子變得煞白,她顫抖著聲音問道:“不、不會吧?你是不是搞錯了?我的身體一向很好的,怎么可能生不出孩子?”
江微微只是平靜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江茹香又道:“也許是我相公的身體有問題,是他無法生育?畢竟他一直以來身體就不太好,生不出孩子也很正常,要不,改天我把他帶來給你看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