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傻媳婦不管見了誰,都只知道咧開嘴傻笑,沒人知道她在笑什么?
阿桃用自己跟著微微姐學來的那點知識,給傻媳婦做了個簡單的檢查,確定她只是受了點皮肉傷,問題不大,擦點藥就行了。
阿桃打來井水,給傻媳婦擦干凈臉和手,又用棉球沾酒給她擦拭傷口。
酒精碰到傷口很疼。
傻媳婦不由自主地抖了抖,但臉上卻還在傻笑。
阿桃一邊給她處理傷口,一邊問:“你在笑什么呢?”
傻媳婦不說話了,就只知道嘿嘿地傻笑。
趙吳氏這人嘴巴閑不住,開始跟阿桃八卦馬定和莫月珍私奔的事情。
直到這個時候,阿桃才知道莫月珍和馬定私奔了,她皺眉問道:“馬定跑了的話,那他的傻媳婦咋辦?他這媳婦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做,要是放任不管的話,肯定要活活餓死的。”
趙吳氏嘆息:“我也為這事發愁呢,要說管她吧,我自己家里那么多張嘴等著吃飯,哪里還能再平白無故地多加一張嘴?要是不管她吧,我又于心不忍,畢竟是條人命啊,總不好眼睜睜讓她餓死吧。”
阿桃也覺得這件事情特別難辦。
她猶豫了下才道:“要不我去問問微微姐,看看她有什么好辦法?”
趙吳氏嘆道:“江大夫能有啥辦法?她再厲害也只是個大夫而已,這事兒說來還是得怪馬定,那家伙太沒良心,拍拍屁股就走了,丟下這么大個爛攤子。人家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這傻媳婦好歹也跟了他三四年,他居然說丟下人家就丟下人家,一點夫妻情分都不念!”
傻媳婦并不知道她們在說自己,仍舊嘿嘿地傻樂。
阿桃幫她處理完傷口,讓她們在這里等會兒,然后急匆匆地跑進屋里,將傻媳婦的事情跟江微微說了下,想問問江微微有沒有什么好辦法?
這一時半會兒的,江微微也想不出什么好辦法,便道:“你先讓傻媳婦回家去,等我這里忙完了,再去她家看看。”
聽了她這話,阿桃就知道她不會不管這事的,心里有了底,面上便笑得更歡了。
“嗯!”
阿桃跑出去跟趙吳氏說:“你先把人帶回去吧,回頭這事兒微微姐會看著辦的。”
趙吳氏挺意外的:“江大夫真要管這件事?”
“嗯。”
趙吳氏笑了起來:“江大夫真是慈悲心腸,看來這傻媳婦命不該絕啊!”
說完她便帶著傻媳婦回去了,路上還不忘將江大夫要幫傻媳婦的事情給宣揚了出去。
等到太陽落山,健康堂如往常般關門打烊。
江微微和阿桃出門,準備去傻媳婦家里看看,路上遇見不少村民,他們一個個的都夸江大夫心腸好,連一個不相干的人都愿意仗義相助,大大的好人啊!
江微微被夸得不明就里,抓住一個人追問緣由,這才知道是趙吳氏把她要幫傻媳婦的事情給傳了出去。
如今這事兒全村人都知道了。
江微微回頭看阿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