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章一聽這話就不樂意。
他沒好氣地說道:“我們一家都好端端的,沒人要看病,你別詛咒咱們家里的人!”
江叔安笑道:“既然沒病,特意大老遠地跑來咱們健康堂干嘛?總不會是來踢場子的吧?”
“我們是來找江微微的。”
“我閨女現在忙得很,沒空搭理你們這些閑人。”
魏章知道他這嘴里沒一句好話,也懶得再跟他糾纏,準備直接進健康堂去找人。
恰好顧斐這時候從健康堂里面走出來。
他打算去訂購一批青石磚和瓦片,村里馬上就要蓋學堂了,正等著材料用呢。
卻沒想到剛出大門就迎面碰上了魏章和他的一雙兒女。
魏章一個箭步沖上去,攔住顧斐的去路,說:“我們有事要找你媳婦,你媳婦人呢?”
顧斐的態度還挺平和的:“她在醫館里面給人看病,現在很忙,沒空見你們,你們有什么事就直接跟我說吧。”
魏章想了下,覺得這事找顧斐興許比直接找江微微更有用些,畢竟江微微那丫頭太刁鉆了,很不好對付,相比之下顧斐看起來就好相處多了。
“之前在府城的時候,我閨女和女婿曾與與你媳婦見過一面,這是你知道的吧?”
顧斐頷首:“嗯,她跟我說過這事。”
“既是說過,那你就應該曉得她擋著我閨女和女婿的面說了哪些混賬話吧?”
顧斐問:“她說什么了?”
“她讓我女婿休了我閨女!”
顧斐臉上表情不變:“然后呢?”
“然后我女婿就真的把我閨女給休了!”魏章說這話的時候,恨得咬牙切齒。
原本坐在窩棚里面的江叔安聽到這話,立刻就嗤笑出聲:“哈哈哈,我閨女讓你女婿休妻,你女婿就真的休妻,那我閨女讓你女婿吃屎,你女婿是不是也得去吃屎啊?哎喲不行,真的要把我給笑死了啊哈哈哈!”
魏章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閉嘴!”
魏馳和和魏素蘭氣憤不已,覺得江叔安此人說話實在難聽,可他們之前是親眼見到這家伙揍人時有多狠的,是以都不敢吭聲,臉色憋得漲紅。
魏章沒好氣地說道:“顧舉人,你就不管管你的岳父?任由他肆意侮辱人?!”
顧斐的態度依舊很平和:“我岳父的話雖然不好聽,可話糙理不糙,你的女婿是舉人,按理說應該是飽讀詩書之輩,且年歲又長了我媳婦足足兩輪,這樣有閱歷有學識的人,怎么會因我媳婦的一句話就隨意休妻?這里面必定是另有隱情。”
魏章心里發虛,聲音卻更大了:“你這話是什么意思?難不成你還懷疑我在騙人嗎?這事關系我閨女的名譽,我怎么可能拿自己閨女的名譽亂說?!”
“魏老爺莫要著急,若你覺得此事跟我媳婦有關系,可以拿出證據,只要有證據,我們家自然會給你一個合理的交代。“
魏章一噎。
他也不過是聽魏素蘭空口白牙地說了一番,哪里會有什么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