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通見她說得頭頭是道,心里的防備稍稍放松了些:“我家老爺姓司馬,今年五十多了。”
江微微頷首,表示知道了。
顧斐在聽到司馬二字的時候,目光發生了些許變化。
司馬這個姓氏,在南楚可不多見,他記得當今天子就姓司馬,不過天子還很年輕,今年還不到二十歲,而厲通口中的老爺已經五十多了,顯然不是當今天子。
不過他們都姓司馬,這難道是巧合嗎?
他們到了二樓。
這一層樓的護衛人數更多,他們全都看著江微微四人,顯然是對這四個陌生面孔非常戒備。
其中有個年紀約莫三十來歲的中年男人問道:“厲通,這四個人是誰?”
厲通指著江微微介紹道:“這位是大夫,我帶她來給老爺治病,另外三個是她的家屬。”
中年男人將江微微上上下下打量了好幾遍,不怎么相信的樣子:“這么年輕,而且還是個女的,真能治好老爺的病?厲通,你莫不是被人給誆了吧?”
厲通很鎮定:“他們人就在這里,若他們真是騙子,直接就地解決掉就行了。”
這話說得云淡風輕,聽起來就像是在談論明天早吃什么似的輕松簡單,卻把阿桃嚇了一跳。
中年男人想想也是,眼下這種時候,他們已經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姑且讓這個女大夫試試看,若有問題的話就讓這個女的給老爺陪葬。
厲通領著江微微四人來到二樓最盡頭的一間客房門口。
厲通上前敲了敲門。
很快房門被拉開,從里面走出來一個年輕水靈的丫鬟。
丫鬟問:“有什么事?”
厲通說明來意。
丫鬟看了一眼他身后的四個人,目光著重在江微微身上停留了片刻,然后道:“你們在這里等一下,我進去稟報給老爺和夫人。”
她進去后沒多久又出來了,說:“大夫可以進去,其他人留在外面。”
厲通對江微微做了一個請進的姿勢。
江微微看了顧斐一眼。
顧斐也看著她。
男人沒有說話,但江微微能從他的眼神看出他的意思,他是在說,別擔心,我會一直在外面等著你。
江微微從他手里接過醫藥箱,準備進入客房。
丫鬟卻忽然開口:“箱子里面裝的是什么?”
江微微沒有說話,直接將箱子打開讓她自己看。
丫鬟湊過去看了看,發現箱子里面全是一些瓶瓶罐罐,還有些紗布剪子縫合線之類的東西,她指著剪子止血鉗和縫合線問:“這些是做什么用的?”
“如果有外傷的話,需要用這些工具縫合傷口。”
丫鬟從沒聽說有人敢在人體上縫合的,那可是皮肉啊,又不是做衣服繡花。
見丫鬟面露狐疑之色,江微微合上醫藥箱:“你要是害怕我會用這些工具傷害到你家老爺的話,我可以把把這些醫藥箱放在外面,但等下要是因此而耽誤到給你家老爺治病的話,責任由你來承擔。”</p>